宋文君暗暗給錦夏豎起大拇指。
好妹妹,難怪你哥哥父親都喜歡你,不僅能說會道,還怪會分析的。
這樣的妹妹,請給我來一打。
大太太見錦夏這般說,笑道:“多虧你過來,方才我和你嫂嫂怒火相交,還沒想到這麼多,還多虧你提醒,就先暫且看看吧。”
左右這事大太太己經鐵了心不讓二房那邊插手,你不讓我辦,那我也不需要。
府裡出的任何嫁妝,我都不要,倒要看看你能不能把這樣大的東西吞下去。
出戰失利,宋文君暫且也不知道該幹些什麼。
將大太太送回忘憂堂後,宋文君就往鄧知節處去。
想和他商議一下這個事情怎麼搞。
結果鄧知節那丫的不知道抽什麼風,明明在院裡,卻不見他。
以往男人說不見,在門口和他小廝磨磨嘴皮子也就進去了。
現在那些人把她當空氣,怎麼都不讓她進去。
本想找小黑打探打探敵情,結果那死孩子又不知道死哪兒去了,沒見著。
沒辦法,只能鎩羽而歸。
回去半躺著分析這事情。
按照宋文君的想法,這事兒八九成要成的,誰知道人不要臉天下無敵。
人家不要臉了,你再不理解也沒屁用。
委屈難受人家都不在意,要是抑鬱死了說不定人家還高興的很。
照這個架勢,大太太不會讓二房插手錦春的婚事,如果那邊真的不要臉,大太太要拿自己的嫁妝給錦春做嫁妝。
那自己這個嫡親的嫂嫂不可能一點什麼都不表示吧。
思及此,宋文君從床榻上彈起來。
拿過小庫房的鑰匙,親自去欽點自己的小金庫。
煙羅見她突然彈起來,嚇了一跳,“小姐,你老是這麼一驚一乍的,我多早晚要被你嚇死。”
說著急忙跟上宋文君的腳步,問她這樣急哄哄的要去哪裡。
“去清點我們財產。”
孩子沒辦滿月酒前,宋文君是沒有自己的私人小庫房的。
因為她的錢換成一百兩一張的銀票,連一個小匣子都裝不滿,要庫房來裝空氣差不多。
結婚的時候又是來打秋風的,婚禮一應流程都是國公爺出錢辦的,更別提有什麼嫁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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