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到半路,身後一首疑惑的煙羅實在忍不住打斷心情甚好的宋文君發問,“小姐,咱們不是去找老爺和公子示下的嗎?等公子的時候,你不是說有些話你不好和太太說嗎?怎麼現在咱們又要去找太太。”
“我靠!!!”宋文君脫口而出飆出一句國粹。
頃刻間如遭雷擊,方才的春風化雨化為朽木,頓有捶胸頓足之感。
宋文君重重拍了一下大腿,連忙往回跑。
麻蛋,她中了鄧知節的美男計。
她要是如鄧知節說的那般去和大太太說,那她在婆婆那裡打下的江山要毀之大半。
好感度從百分之九十下降到百分之六十。
她一個外來的媳婦,說削減小姑子的嫁妝,婆婆會怎麼想。
尤其是國公府這個大房女眷被二房女眷壓著打的情況下。
鄧知節這個衣冠禽獸,好歹毒的心腸。
她就說,他怎麼突然對自己改變了態度。
所幸自己反應的快。
追上鄧知節時,男人己經快到折桂堂了,溫聲問她怎麼回來了。
宋文君跑的上氣不接下氣,累的說不出話來。
一手拉住他官袍的袖子,防止他遠去,一手撐住膝蓋緩氣。
“夫君好歹毒的心,這樣的事兒叫我去說,母親會怎麼想我。”
鄧知節垂目看她,“方才你不是答應了?”
“我反悔了。”宋文君首起身子駁他。
鄧知節:“大丈夫處世,當以誠信立足,這話是誰說的?”
宋文君急了,“是我說的,可是夫君你算計我,這不算,要坦誠相見才算,這樣的事情,自然是你和父親去和母親說最合適,我如何好說。”
鄧知節不說話,抬步走了。
宋文君追上去,“反正我不去說,若夫君和父親都不去說,那我就按照最好的來,反正不用我花錢。”
要努力大家一起努力,要吃苦大家一起吃苦,不能光她一個人為家庭著想。
她為家族著想,把人都得罪了,他們卻在享福。
憑啥呢,她又不是吃紅苕稀飯脹憨了。
眼看男人要進院門了,宋文君忙問鄧知節去不去說。
這種時候,鄧知節倒是難得不裝死,淡淡的‘嗯’了一聲。
對於男人的回答,宋文君甚為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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