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谷看不過,覺得這個夫人不開竅。
悄悄避開自家主子,決定指點一下這個他比較喜歡的三夫人。
將宋文君請到一旁。
“夫人你犯的錯這樣大,不要想著就這樣輕飄飄的混過去。”
宋文君:“我何錯之有。”
風谷:“奴才沒見過哪家婦人偷看主君和姨娘私自相處的,幸虧是在書房,要是在臥房什麼的,把主君嚇住了那才叫天塌了,公子才有一個女兒,要是以後沒了子嗣,夫人保住全屍都是幸運了,定然會被老爺太太剁成哨子,雖然現在老爺太太對夫人很是喜愛,但再親能有兒子親?”
有些微的道理,“你怎麼知道我偷看了。”
風谷:“大黃說的。”
好個吃裡扒外的雙面間諜,哪天她一定要好好教訓教訓這個小黑狗。
宋文君立馬意識到風谷所說事情的嚴重性。
她太無趣了,只顧給自己找樂子,當時沒考慮到這麼多。
宋文君又問風谷,有什麼法子能把這個悶騷徹底哄好沒。
風谷理了理衣襟,輕咳兩聲。
宋文君靜靜的看他裝逼半分鐘,才聽這個領導身邊的大秘書道:“夫人每次把公子惹生氣了,認錯都只限於形式,並無半分誠意。”
宋文君問他怎麼樣才算有誠意。
難道是她的表演還不夠深刻?
風谷:“李姨娘十次來有八次都會給公子燉湯,還會給公子繡鴛鴦荷包,還給公子做衣裳,雖然公子極少用這些東西,都是放在箱子裡的,但這是不一樣的。”
“反觀夫人您,如果奴才沒記錯的話,您從進門以來,就沒給公子親手做過什麼東西,什麼荷包,什麼鞋子,什麼衣裳,夫人您一件都沒做過,這些手到擒來的誠心夫人都不願意做,公子當然不會輕易原諒您。”
聽君一席話如一席話。
宋文君覺得風谷這小子說的話還有幾分道理。
雖然偶爾覺得這小廝有些狂了,但人家作為鄧知節的心腹,確實有狂妄的資本。
一路回來,思來想去,覺得還是得給鄧知節親手做點東西。
不然那山茶花天天這樣搞這些表露心意,就算她犯了天大的錯。
臨了鄧知節也會心軟幾分。
偏生她不善女紅。
想了半天,回到院子,把青兒等人叫過來。
把自己想給鄧知節做件寢衣的事情說了,眾人都覺得她們家的主子好上進。
又知道自家主子不善女紅,都要認真在一旁指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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