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守安家的見她在看布匹,笑道:“各色綢緞都是二十匹,放在這裡房間要時常通風,大意不得,夫人不要忘記才是。”
“這是自然。”
看完了布料,宋文君這才打開裝首飾頭面的箱子。
暗暗數了一下,數目都對得上,就是..........
“劉媽媽,庫房裡的首飾就這些款式嗎,會不會太過老氣了些,錦春才多大年紀,戴上這些會不會太過了,就是老太太和太太,也都極少戴這些。”
劉守安家的訕笑兩聲,說當初三姑奶奶出嫁時也是這些。
宋文君沒說什麼,將錦春想重新打造首飾頭面的事情簡單給劉守安家的說了。
這主意劉守安家的可拿不定,思慮片刻,笑道:“大小姐身性高雅,愛這些東西是自然的,只是老奴不過是個使喚的奴婢,做不得這樣的主意,不若叫煙羅姑娘和我去找大夫人說說,看是怎麼個章法。”
宋文君便讓煙羅跟著劉守安家的去了。
自己回了屋子,坐等煙羅回來。
約莫一個時辰的功夫,煙羅氣鼓鼓的回來。
宋文君問她怎麼了。
“小姐,我都快氣死了。”煙羅一屁股癱在椅子上,心裡十分氣憤,“我跟隨劉媽媽去,連大夫人的面都沒見著,等了好半天,是紅綃出來見的我。”
“說大夫人身子不舒服歇下了,又說當初三姑媽出閣時也是這些東西,沒見要重新打首飾的,有祖例在,不好違背先例,你說氣不氣人,我都快氣死了!!”
這個結果倒是在宋文君的意料中。
她本來是想在見張氏的時候說這事兒,臨時又突然改變了主意。
先不說,看張氏能拿什麼玩意兒出來。
“消消氣,你也累了一天了,先下去休息吧,出去的時候把小花叫過來。”
一時,小花進來,宋文君讓她去把大太太身邊採菱叫過來。
小花的辦事效率還是可以的,不過兩刻鐘的功夫,採菱就過來了。
宋文君讓人先奉茶,簡單說了兩句話,就帶她去看錦春的嫁妝。
採菱看了一遍,“這些小樣東西倒是中規中矩,談不上什麼,重點在大件上。”
“這個採菱姐姐倒是不用擔心,我一一過手的,就是這首飾金釵給的有些過分了。”宋文君叫採菱過來看首飾。
採菱一看,都是好多年前的老款式,現在都沒什麼人戴了,真是難為她們了,吃灰的東西都翻出來了。
“大小姐什麼人,她們如此怠慢,真是讓人氣上心頭。”採菱將手裡一隻金釵丟進箱子,“不行,我去找太太,去找老太太說說理,這也太過分了些。”
宋文君連忙把採菱拉住,讓她不要衝動。
將她拉到屋裡,“姐姐別上頭,這事說大也不大,那邊不過是按規矩行事,一旦鬧上去又說我們小氣斤斤計較。”
“左右錦春要重新打首飾,也不影響什麼,我氣的是那邊連重新打首飾的公費也不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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