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文君連忙把人往屋裡拉,邊拉邊說,“姐姐消氣,這事兒咱們不能去鬧,前段時間太太和那邊鬧僵了,好容易兩邊面子上好看了,婚前將近,鬧出什麼不好看。”
“姐姐若去鬧了,老太太和老爺那關就過不去,說句不怕姐姐惱的話,老太太和老爺對太太沒辦法,但對姐姐呢。”
說了一堆的話,採菱才靜下來。
“這事兒我己經想好了法子,但只求姐姐一件事。”
採菱復坐下來,“夫人你說。”
“只求姐姐別將這件事告訴太太,太太這段時日受了不少氣,做媳婦的不能給婆母消氣,也不能給婆婆新添煩悶,我自己找兩個工匠來加工趕製就完事兒了。”
採菱:“辦這事沒半分錢的進益,夫人本就辛苦,如何能讓你破費。”
宋文君忙說,“破費事小,不能給母親新增煩悶是真,況且母親給了我那麼多,現在花這點錢又值什麼呢。”
採菱沉默半天,“也只好如此了。”
目的達到,宋文君心滿意足的將採菱送走。
有些時候,宋文君覺得自己有點小人了。
但為了自己的將來,為了孩子以後的將來,不得不如此。
採菱回到忘憂堂,大太太正在抱著孫女玩樂。
問她怎麼去了這麼久才回來。
採菱一首以來都是忠奴,對主子必然不會隱瞞什麼。
趁無人,悄悄將事情給太太說了。
大太太低頭半日都不搭話,最後嘆息一聲,“就是身份太低了些,孩子也好,丈夫也罷,都指望不上什麼。”
婚期將近,宋文君有了要緊事幹,也漸漸的忙碌起來。
先說這找打首飾的工匠一事,雖說的簡單,辦起來卻是繁瑣。
金的銀的都要先把舊的融了再加工,玉器如手鐲、耳墜、玉佩、步搖等物就要將原來的先當了,再買新的玉石打磨雕刻。
府裡買辦管家大部分都是張氏那一條線上的人,重要職位張氏死死的捏在手裡。
有些事情宋文君還真叫不動這些人。
大家都是主子,宋文君名義上還沒張氏高些,她可不願意去求張氏辦這些小事兒。
正好劉媽媽是鄧知節的奶媽媽,又是自己人,把出去找人辦事跑腿的活兒交給她正好。
她出入府也十分的方便,不像自己要先請示領導,就算不請示也要先報備。
事兒也不算大事兒,這樣的事兒都辦不到,那還是洗洗睡了吧。
宋文君的日子一下子就變得充實起來。
又是監工錦春嫁妝的事兒,又是加緊時間給鄧知節縫製衣服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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