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後院卻比他的兩個兄弟乾淨,看張氏為了鄧知墨房中的事兒鬧的雞犬不寧,鄧知墨更是個多情的花花公子,為這個這些年張氏不知幹了多少昧良心的事兒。
老三的房裡也不清靜,那李姨娘長的像個妖精一樣,那宋氏身份低微,老三咳嗽聲重一點就要嚇的話都不敢說,更別說像張氏那樣鬧。
唯有鄧知行成婚這些年來,後院只有她一個人,連一個伺候起居的通房丫鬟都沒有,身邊都是清一色的小廝伺候。
顧氏也曾多次向鄧知行提議,納一個妾室進來,但都被溫言拒絕了。
這讓顧氏心裡好受了些。
人比人,總不能樣樣不如人,總的有一樣是比人好的。
雖不及老三那樣有前途,私德卻強過老三,身份不及老大鄧知墨,是庶出,但卻比老大有前途,怎麼著也混著了一個從九品的小官。
不像老大,自幼被二太太寵溺,不喜讀書,三天打魚兩天曬網,性格軟弱又好色。
礙於顧氏的家世,鄧知行忍著心裡的不喜歡說了幾句假情假意的貼心話。
這才問顧氏找他過來做什麼。
顧氏放下手中的針線,將東西都一一收拾好,將屋裡的丫鬟都遣散出去。
這才說要緊的大事。
“夫君想必也看出來了,如今二房和大房的矛盾越來越深,二太太和大嫂那邊緊捏著管家的對牌不放,大太太心中不滿,但凡有點空隙就要生事,老三媳婦也不是個簡單的。”
“看著是團沒脾氣的軟棉花,卻是一根軟釘子,暗地裡不知偷偷摸摸拉了多少人入夥,那些和二房手裡人結怨的,都差不多被她收攏去了,照這個趨勢早晚有一天要鬧出來,咱們兩不沾,得趁早做打算才是。”
鄧知行:“該做什麼打算?”
顧氏嘆息一聲,“說實話,妾也不知如何下手,要是兩房和睦不分家出去,咱們大樹底下好乘涼,反正誰管家都沒有什麼我們什麼事兒,雖然咱們在二房裡,但她們管家也從不會分什麼好處給我們,妾在想,萬一那天分家了,咱們該怎麼辦?”
鄧知行:“暫且不用擔心,老太太身體還好著呢,三五年內不會出什麼大亂子,大老爺是孝順的,大太太家世矮她們一頭,再不滿有大老爺壓著,鬧不出什麼來,至於老三媳婦,把大太太壓下去了就沒她什麼事兒了。”
顧氏:“話雖這麼說,可咱們還得做點什麼準備著才是。”
鄧知行沉默一會,從顧氏身邊站起來,來到燭臺前,拿起旁邊的籤子撥弄燭芯。
“這樣,你生產完了多到老太太跟前晃晃,多少弄兩宗事兒來管管,也攢一些家底。”
顧氏:“就怕老太太同意了,那兩房人不同意呢。”
鄧知行冷笑一聲,昏黃的燭光照在他那張陰美柔和的臉上,詭異的透出幾分瘮人。
拋去那些嫡嫡庶庶,大家都流著同樣的血,誰比誰高貴,都是祖宗留下來的基業,又不是他們自己打下來的。
如今家裡不睦的主要原因就是大房那幾個婆娘理所當然的把這偌大的家業當成她們的私產。
想把他們這些旁支都攆出去。
這是最讓鄧知行噁心的。
這些話太過大逆不道,鄧知行沒說出來,轉換了臉色又關心了顧氏幾句話之後就從顧氏院子裡出來。
見了顧氏,鄧知行又想起來時在路上遇到的李姨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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