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個身份低賤點的,早就弄過來玩樂了,偏偏又是老三獨寵的妾室動不得。
心裡壓了一團難以磨滅的躁火。
回到院中,剛遣散跟隨的小廝。
房裡伺候的一個十西五歲的小廝就貼上來,藉著端茶的功夫賣弄埋怨。
“公子這些日子在外邊好耍,三天兩頭不著家,倒是把房裡人都忘了。”
鄧知行瞥眼望這個越規的小廝。
十西五歲的年紀,身高才到自己的下巴,長得精緻異常,臉上塗了一層薄薄的粉,說話夾裡夾氣的。
當初可是費了好一番功夫才把人弄過來的。
鄧知行心內憋著一團火,又加上其他癖好發作。
此刻是再難隱忍一分,抓過小廝按在桌上.............
屋裡動靜太大,驚動了院裡其他當值的一個小廝,小廝心中毫無波瀾的過來把大開的門關上。
關上前還大膽的往屋裡看了一眼。
正見兩人大剌剌的在那裡貼燒餅,也不敢多看,輕輕把未關上的門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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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裡動靜足鬧了半個多時辰才徹底安靜下來。
當值的小廝抬水進去,鄧知行只穿了一件白色裡衣,腰間還繫了一條腰帶,微微敞開的裡衣若隱若現透出裡面壯碩的胸肌。
小廝規規矩矩的端水過去,鄧知行翻起來在銅盆裡洗手。
洗了手,小廝退出。
關門時還偷偷看了眼趴在桌面雙腿顫抖的人,心中暗暗嘆息一聲。
平民百姓還是不要生的太美才好。
小廝轉而又自嘲笑了聲,他為那個少年嘆息,人家可是非常樂在其中呢。
每次受了那樣的大罪,還心生嚮往。
與世人不同,這鄧二公子天生有一根巨辮,在男女風月之事上時間長的嚇人。
每每都要半個多時辰,情趣來的時候更有一個多時辰的。
因此伺候的那小廝每一場事下來,都要丟半條命,養好幾天。
屋內,鄧知行半糖在炕上,單手支著太陽穴,看著那邊桌上趴著的少年。
少年方才精美的臉頰此刻己經紅的腫起來了,臉上還有幾個清晰的巴掌印,顯然被人用狠力打了。
眼角也紅紅的,還有未乾的淚痕,嘴角發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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