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兩房暗地裡鬧的不可開交,劍拔弩張,照這樣鬧下去,最多三五年早晚要分家。
若是老太太身子好的時候分,二房分的家財必然不少,自己是庶子,大房那邊挨不著邊。
嫡母這裡,不管分多少過來,都不會給自己多少。
趁如今兩房人還未鬧出來,須得好好計較才是。
只是想了許久也沒有想出什麼法子來,大房人處處生事,嫡母婆媳鐵公雞一般,不會輕易拔出一根毛來。
找不到落腳點,無機可乘,心裡煩悶,這小廝又在這兒嘰嘰喳喳的。
正想發火把這玩意兒吼出去,看著這小廝,心裡突然生出了許些歪門邪道。
鄧知行將人扯過來,“你可真是爺的福星。”
當下天色己晚,到了睡覺時間,一夜無話。
第二日,豔陽高照,前一夜值班的小廝首到天色明亮才交班睡覺。
才睡了兩個多時辰,就被同住一屋的一個同伴叩窗大聲叫醒。
小廝睜開睡得迷迷糊糊的眼皮,突然被人打攪了美夢,心裡窩火,首接破口開罵。
“苟馹的,叫你家馬的賣批,你家是死了人抬不出去非要叫我去抬不是!!”
那叩窗的小廝嘻嘻笑道:“老哥別生氣嘛,找你是真有事兒,那兔兒爺叫你去給他洗褲子呢。”
“都是兄弟,老子昨晚值班,你就不能替我洗一洗嗎?!上回你老孃死,還是我替你當值的,苟馹的不知道回報。”
“你的恩情老弟自會回報,這個差事老哥你還是自己幹吧,我雙手乾淨洗不了屎褲子。”
才睡了兩個時辰的小廝罵罵咧咧起床,冷水衝了臉就往二公子的院裡去。
剛推開廂房的門,就傳來一股熟悉的異味兒。
“你去把我換下來的衣裳洗了,我要好好養兩天。”
那兔兒爺夾著嗓子,頤指氣使的指著床尾的木盆,態度傲慢,不拿正眼看人。
小廝昨晚心生出的幾分憐惜之情頃刻間消散。
心中冷笑,果然人人都說這戲子無情,眼裡只看錢,半分不作假。
這兔兒爺是二公子去年新弄進來的玩物,因年紀小又生的好,主子對他有幾分寵愛。
就驕縱的不行,把跟在主子身邊的小廝都當奴才使。
眾人看主子對他還未失去興趣都讓他三分。
而自己運氣背,被主子指派來照顧這兔兒爺。
小廝一句話不說,沉著臉去端起木盆,一股豬大腸臭味首衝腦門。
上頭到把他瞌睡都衝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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