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知道老三要怎麼處理這件事。
第二日早早的起來,一打聽,知道老三和國公爺早就去上朝了。
找了一套規規矩矩的便服穿上,先去詹心居處給老太太請安,發現老太太面色無常,問了他些家常閒話,便沒有其他話了。
應該是不知道這件事。
告別老太太,又前去二老爺和二太太處,發現和往常都沒有區別,心中甚為疑惑。
路上想了片刻,又往大太太所在的忘憂堂走去。
門口的人看見他,忙給行禮,進去回話。
大太太正在佛堂,聽說老二過來,心中有些意外,老二是個貪玩不常過來的,今日過來做什麼?
從褥墊上起身,披上外套去堂屋,命人將老二領進來。
鄧知行雙手背在身後,走進院門,見侄女鄧孟清在院子裡玩泥巴,身邊陪了兩個總角的小丫頭。
鄧知行喚了她一聲。
鄧孟清歪歪倒倒的小跑了過來,奶聲奶氣地喊他,“二伯好。”
“你今天又吃了多少飯,比上次看你還壯實了。”鄧知行在她頭頂上摸了摸,逗了她兩句,才進屋去給大太太請安。
“我素來喜靜,有一段時間沒看見老二了,今日怎麼過來了,快坐下說話,採菱,給老二上茶來。”
鄧知行見大太太依舊如常,待人客氣,更加確定老三沒將事情捅上去。
“侄兒平時在府裡的時間少,伯孃也少出院門,今日得閒在家,特來問伯孃安好。”
大太太還以為他過來有什麼事兒,沒想到是單純過來請安問好的。
說了幾句閒話,鄧知行就離開忘憂堂走了。
發生了這樣的事兒,鄧知行也全然無心思出去花天酒地玩女人。
回到院裡,歪在炕上,雙手枕著後腦勺,心中想著事兒。
既沒有捅上去,老三這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
昨晚被扇倒在地的柔弱小廝貼上來,鄧知行一夜未睡,心中正煩躁,小廝唧唧歪歪的膩上來,更加重了他的躁鬱。
首接一腳將柔弱小廝踹下炕。
“給老子死遠點,沒看到爺正煩躁著嗎,滾!!”
地上的小廝起來,柔柔弱弱道:“奴家知道了。”
鄧知行歪在炕上想了大半天也想出來老三到底想幹嘛。
心腹小廝站在一旁道:“公子,李姨娘肚子還懷有身孕,這一下被軟禁,咱們要做點什麼嗎?那孩子奴才算了算時間,估摸著是公子的。”
鄧知行:“老三都知道了,還能怎麼樣,老子又不是沒有正經的兒子,掉了就掉了,那段時間老三也去過,還不知道那騷貨懷的是誰的野種呢?事情無望,誰稀罕一個騷貨生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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