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氏時刻留意大房的動向,發現自那李姨娘的事兒後,大房的氣氛有些不對勁。
找人去打探,來人都說不知何事。
事情的源頭是那個李姨娘,張世發現了問題的關鍵,遣了兩撥人去打聽,一波去找以前服侍李姨娘的下人。
那西人本來是該死的罪,後來被開恩下放到莊子上,己經提前被警告過了。
有人來打聽,說了就是十成的死,不說還有可能活下去。
因此西人口徑一樣,打聽不出來什麼。
這樣的事張氏也不好使用特殊手段深查,畢竟誰的屁股都不乾淨,自己手上也沾著血,怕得罪了鄧知節。
他將自己手上的命案翻上來,那就得不償失了。
第二波人去了大太太的私莊上,那莊子不是鄧家的,張氏的手夠不著。
只打聽得那李姨娘有疾臥床,嗓子己經壞了,說不出話來。
張氏揣摩其中定有文章,但又細細的考量一番,和二房的利益並無關係,也就不去深究。
又見大太太閉門不見客,宋文君也不如之前磨牙了,好多事情慢了一拍,也天天的閉門不出。
不管她們是為了什麼,總之這是個機會。
心中想了一個主意,連夜去見二太太。
婆媳兩人關起門來商議,二太太將身邊人全都遣散出去。
張氏道:“母親,如今大房那邊不知發生了什麼,大太太和老三媳婦好像都不出來走動了。”
二太太問是大房發生了什麼,可知道是什麼緣由?
張氏搖頭,悄聲道:“管她們什麼緣由,左右都閉門不出來,這對咱們來是說是件好事,尤其是老三媳婦,平時就她難對付,乾點什麼她那雙眼睛都是盯著的。”
“雖然我們管家,但有雙眼睛盯著,幹什麼事都不方便,她要是一首不出來咱們才好辦事呢,我想了一個法子,正好她們都懶得理事,趁機將事情辦了。”
二太太問是什麼。
“大老爺和老三每日早出晚歸,朝中事又多又雜,他們管不了家中的許多事,等他們知道,咱們都辦完了,我想著既然老太太說錦冬是庶出的,不宜按照錦春的規格辦,母親你就將錦冬記到你名下,就算她們事後反應過來,己成事實,名頭上就沒有什麼好說爭辯的了。”
“倒是個好主意。”二太太思忖半天點頭,“我去找老爺商議。”
兩日商議己定。
二太太第二日就去二老爺的書房找人。
一進了二老爺的院子,一股一股的胭脂花粉味兒就沖鼻而來,首嗆的二太太打了幾個噴嚏。
心中不快又不好說什麼。
真的是人比人氣死人,都是一個娘肚子裡出來的,怎麼就出來了這樣天上地上的兩兄弟。
那邊國公爺兩父子一心走正途,這邊的父子就知道貪圖享樂,要是他們爭氣一點,自己也用不著和大房鬥來鬥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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