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到了第三天,傅景辭前兩天的戲份基本上都是武戲,還是挺累的,今天拍完這場祭祀的戲份後,後邊基本上都是文戲了。
因為這場戲是群戲,又是長鏡頭,用到的群演也很多,一個人做不好,就得重新拍,開拍之前,導演講得很詳細。
傅景辭他們也走了兩遍,確定沒什麼問題了,才開拍。
陳導:“action。”
一開始,整個祭祀場景的拍攝十分順利,演員們的動作、表情都符合西漢貴族祭祀的莊重氛圍。
可就是總有人太自以為是,不聽安排。
有個男演員演的是和霍去病同一輩的一個哥哥,不過比他要大上十多歲,本身就一句臺詞,也不需要太多演技,說完就可以了。
但偏偏搖頭晃腦,語氣誇張,還做出一些與整體風格格格不入的動作。
原本肅穆的祭祀現場瞬間變得不倫不類。陳導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眉頭緊緊皺成了一個“川”字。
他忍了幾秒,終於忍不住大聲喊:“卡!這演的是什麼東西?開拍前我講得不夠清楚嗎?為什麼擅自改臺詞加戲?”
那男演員低著頭,小聲辯解道:“我覺得這樣能讓角色更出彩。”
陳導氣得一拍桌子:“出彩?你這是破壞整體節奏!我們是一個團隊,要服從整體安排!這場戲重新來,要是再這樣,就別想繼續待在劇組了!”
男演員被訓得滿臉通紅,趕緊調整狀態,準備重新開拍。
其實這場戲還是挺考驗傅景辭演技的,因為要參加的是衛家是祭祀,他姓霍,本來是不該來的。
但姨母(衛子夫)允許了,其他人也就不好說什麼了。
傅景辭既要演出來因自己身份問題尷尬的樣子,又要演出來對這場活動的重視,表情不太好拿捏。
但她早就提前做好了準備,已經對著鏡子練習了很多遍了。
又演了兩遍,這場戲總算是過了,大家都鬆了一口氣。
一上午時間很快就過去了,中午,傅景辭吃的是劉香茹帶來的飯菜,絕對的健康。
傅景辭:“香茹姐,咱們晚上換換口味唄,我想吃點兒重口味兒的,毛血旺啊,麻辣香鍋啊,辣子雞啊這些。”
劉香茹:“行,晚上給你換。”
傅景辭:“太棒了,我要加麻加辣的。”
劉香茹:“行。”
傅景辭平時也很注重飲食,也不怎麼挑食,但這次真的是吃的太清淡了,比人家減肥的吃的都清淡,真的堅持不下去了。
其實最主要的也還是她近期沒比賽,不怕。
不然別說清淡了,不加鹽的也能吃下去。
拍完祭祀的戲份後,又拍了幾場武,之後的戲份就都比較輕鬆了。
文戲基本上都是一條過,拍完比預計的時間早了兩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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