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香茹:“安安,要不要歇會兒。”
傅景辭:“不用。”
劉香茹:“喝水嗎?”
傅景辭:“不喝。”
劉香茹:“冷嗎?”
聽劉香茹問了好幾次,傅景辭視線總算是從書本里移出來了。
傅景辭:“不冷,香茹姐你不管我。”
劉香茹:“好吧,那你有什麼需要和我說啊。”
傅景辭:“嗯,有需要我肯定說啊。”
之後的時間裡,劉香茹沒再打擾傅景辭,不過傅景辭在座位上坐著除了手一直在動,其他部位幾乎是沒動。
一直到飛機要落地。
劉香茹:“安安,收拾一下吧,馬上落地了。”
傅景辭:“嗯?哦,好,這麼快的嘛。”
劉香茹:“我感覺一點兒也不快,比平時還貴晚了幾分鐘呢。”
傅景辭邊收拾書本,邊扭扭了僵了的脖子。
劉香茹:“脖子僵了吧。”說著,就伸手開始給傅景辭按摩。
傅景辭:“嘶~~有點疼,輕點兒,輕點兒。”
劉香茹:“我儘量,但輕了不管用。”
傅景辭:“好吧。”
等倆人下飛機的時候,傅景辭脖子已經和平時沒什麼兩樣了,活動自如,一點也不僵了。
劉香茹:“怎麼樣?”
傅景辭:“很管用,沒事了。”
劉香茹:“我高三的時候,我媽就每天晚上給我按,剛開始我也感覺特別疼,後來慢慢就習慣了,哪天不按還覺著不得勁兒呢。”
倆人剛到出口,傅景辭就看到傅北洲了,“爸爸?怎麼是你來接我啊,我以為是吳叔來呢。”
傅北洲:“國慶還沒結束呢,我去公司幹嘛?又沒人給我發加班費。”
傅景辭:“好吧。”
傅北洲:“小劉,你也上車吧,順路送你。”
劉香茹:“不用,不用,我自己走就行,和別人約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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