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商場。
鄭天澤坐電梯下樓,推開玻璃門,重新進入了檯球廳。
此刻。
婷婷和沈羽柔就肩並肩地站在櫃檯前,臉色難看,顯然,兩個女孩已經偷偷嘀咕了一陣,這會兒正等他回來給個說法呢!
見鄭天澤進來,沈羽柔第一個迎了上來,手裡還拿著手機,螢幕亮著,上面正是鄭天澤剛剛發來的通知,沈羽潔將會擔任檯球廳的經理。
“鄭哥!”沈羽柔的語氣很不甘,又帶著點炸毛的勁兒,“你瘋啦,你怎麼能讓她做檯球廳的經理,你難道忘了她之前是怎麼看不起你,知道你有錢後,又如何想方設法算計你的嗎?就算她是我姐姐,我也得說一句,你不能把這個女人留在身邊,否則,早晚有一天,你會被她拖累死的。”
她的話說完,胸口還在起伏,顯然氣得不輕。
婷婷則是抱著胳膊,冷眼站在一旁,眼神落在鄭天澤的身上,話卻是對著沈羽柔說,“沈姐,你不懂白月光的威力。有些男人,就算是結婚生子了,白月光稍稍一勾手,他們也立馬屁顛屁顛地跑過去。你姐這回是吃定咱們的鄭大老闆了,我看,別說是做檯球廳的經理,就算是做檯球廳的老闆娘,咱鄭大老闆也不會拒絕。”她語氣裡的醋意和嘲諷幾乎要溢位來。
鄭天澤被這兩人一唱一和搞得有點頭疼,這哪是在操心他,分明就是在吃醋嘛!
“可她們為什麼不吃陶紅、蘇悅和沈冰的醋呢?”
他腦海裡莫名冒出一個疑問。
但隨即又搖了搖頭,這個問題貌似沒什麼可想的,她們這幾個小妹不是一直不對付嘛!
“行了,行了,你們的心意我都明白。”鄭天澤抬手揉了揉太陽穴,提高了點聲音,“但檯球廳需要一個能管事的人,目前看,她最合適,你們還差點兒意思。”
“差點兒意思?你說我比她差在哪了?”沈羽柔不服氣地挺起胸,還故意把身前的扣子鬆開了兩顆。
“就是那點男女間的意思唄!還能是哪點意思?”婷婷撇了撇嘴,眼中滿是不服氣,又帶了點躍躍欲試的衝動。
鄭天澤自知說不過她們,乾脆擺擺手,轉身就往檯球廳外面走,邊走邊說,“得得得,我知道你們不痛快。今天下午咱們休息半天,我請你們去唱k,想吃什麼想喝什麼隨便點,我買單。”
說完,他也不給她們繼續圍攻的機會,加快腳步,走向電梯。
沈羽柔和婷婷對視一眼,雖說還是對沈羽潔即將成為她們的頂頭上司很不爽,但也被這突如其來的提議轉移了注意力。
作為精神小妹,唱k是她們最喜歡的娛樂活動之一,更關鍵的是,有人請客,她們可以在裡面隨便喝隨便吃。
這可比她們自己去,連瓶水都捨不得喝爽多了!
所以沈羽柔稍稍猶豫了下,就冷哼一聲,“想要收買我們?我倒要看看你願意出多少錢。”然後快步跟了上去。
婷婷也緊跟在後面,不過小嘴卻是一直撅著,顯然,氣還沒消下去。
三人坐上電梯,直奔頂樓的商k。
上次來,鄭天澤在這家商k充了錢,還沒來過幾次,今天有機會,正好用掉。
兩個打扮新潮、青春靚麗的女孩,外加一個氣質沉穩、與這種燈紅酒綠格格不入的男人,立刻引起了周圍人的注意。
但那男人卻神態自若,不緊不慢地走在兩個女孩中間,彷彿對這種場合早已司空見慣。
“請問有預約嗎?”一個站在門口的服務員主動迎上來,笑著地打招呼,目光卻一個勁兒地往鄭天澤身上瞄,似是覺得在哪裡見過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