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天澤握住她的手，“白夢研做了飯，非要留我在那吃。我送完你，回來接上羽柔，直接去她那兒。”
沈羽潔看了他一眼，嘴角彎了一下，隨即移開目光，“行，那你們去吧。羽柔這幾天一直悶在醫院，讓她和白家姐妹說說話也好。”
兩人下了樓，鄭天澤拉開車門讓沈羽潔坐進去，自己繞到駕駛座，發動了車子。
去醫院的路他已經很熟了，二十分鐘不到就開到了醫院大樓門口。
沈羽潔解開安全帶，推開車門，回頭看了他一眼，“那我上去了。”
“嗯。”
“還有，”她頓了一下，“別在人家那兒待太晚，不合適。”
說完她就關上車門，頭也沒回地跑進了醫院大樓。
鄭天澤在路邊等了一會兒，掏出手機給沈羽柔發了條訊息，“我到了，你慢慢下來，不著急。”
但不到五分鐘，沈羽柔就從大樓裡走了出來。
鄭天澤下車給她開了車門，接過她手裡的包放到後座。
沈羽柔坐進副駕駛，繫好安全帶，靠在椅背上，長長地呼了一口氣。
“累了吧？”鄭天澤發動車子。
“還行。”沈羽柔閉著眼睛，聲音有些沙啞，“我媽今天精神不錯，明天應該就能轉普通病房了，我們也不用天天過來了。”
鄭天澤把車駛出醫院大門，拐上主路，“對了，等會兒咱們去白夢研家，她說今晚做飯，讓咱們過去吃。”
沈羽柔睜開眼睛，偏頭看了他一眼。
“白夢研？”她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語氣裡聽不出什麼情緒。
“嗯。她非要留我吃飯，我就想著把你接上一起過去。”
沈羽柔沉默了兩秒，又把眼睛閉上了，“行。”
車子在夜色裡穿行，拐進白家住的那條路的時候，街上已經沒什麼人，只有昏黃的路燈孤零零地亮著。
鄭天澤把車停在白家樓下，熄了火。
兩人上樓，是白夢研開的門。
她圍裙還系在腰上，頭髮扎得比在店裡時更整齊了些。
她看到沈羽柔，兩個人對視了一秒，然後白夢研先笑了一下，沈羽柔也跟著笑了，兩人笑得都很真。
“好久不見。”沈羽柔說。
“好久不見。”白夢研側身讓開門，“進來吧。”
此時桌上已經擺了五六個菜，排骨燉豆角、小雞燉蘑菇、西紅柿炒蛋，還有兩碟冷盤，分量四個人吃綽綽有餘。
白夢穎從廚房裡探出頭來，手裡舉著一瓶白酒，看到沈羽柔，脆生生地喊了句“羽柔姐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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