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夢研踉蹌了一下，雙手撐在他胸口，低頭看他，“廚房裡還有菜，我給你熱一下……”但她話沒說完，鄭天澤就已經低頭吻住了她。
她悶哼了一聲，手指攥住他外套的前襟，過了片刻才偏開頭喘了兩聲，“你到底吃沒吃飯？”
鄭天澤把她往懷裡攏了攏，嘴唇貼著她的耳廓，聲音壓得很低，“吃你就夠了。”
白夢研的耳根騰地紅了，抬手在他肩膀上捶了一下，沒用力，但也沒有從他腿上站起來。
鄭天澤把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口上，看著她的眼睛，“說正事。吳大少的案子有進展了。夏潔說吳大少醉駕撞人的證據已經基本找全了，我這邊也即將拿到一些新證據，吳大少很快就要完蛋了。”
白夢研的手在他胸口上停了一下，剛才那層害羞褪了大半，換上來的是另一種表情，有緊張，有期待，還有一種等了很久終於快要看到結果的恍惚。
“真的？”她問。
鄭天澤點了下頭。
白夢研低下頭，手指在他胸口上輕輕攥了一下，然後撐著他的肩膀站起來，聲音軟了幾分，“那我今晚就好好獎勵你一下。”
說完就把他拉進臥室，反手把門鎖上。
窗簾拉著，床頭燈調得很暗，光落在淺灰色的床單上，把褶皺照得深淺不一。
她把他推到床邊坐下，低頭看著他，開始解毛衣的扣子，動作不快，但每解開一顆，嘴角那道弧度就深一分。
最後一顆釦子彈開時，她跨坐在他腿上，雙手環住他的脖子，身子往前貼了貼，把兩人之間最後那點縫隙也壓沒了。
窗外路燈的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落在枕頭邊上，和之前每一個晚上一樣。
第二天早上鄭天澤醒來時白夢研已經起來了，廚房裡傳來鍋鏟碰到鐵鍋的聲響。
他坐起來，拿起床頭櫃上的手機看了一眼，陳坤在凌晨發了一條訊息，“律師昨天從看守所出來之後去見了一個人，我讓人拍了照，發你了。你看看認不認識。”
他點開照片，光線很暗，像是從遠處拍的，畫面裡兩個人站在路邊說話，其中一個是張豹的律師，另一個戴著帽子和口罩。
他盯著那個戴口罩的人看了幾秒，總覺得身形有些眼熟。
他放大照片想看清細節，但畫質太模糊，只能看到一個模糊的輪廓。
他放下手機，先沒有回，站起來走出臥室。
白夢研正站在灶臺前煎雞蛋，白夢穎趴在餐桌上補作業，看到他出來抬起頭喊了一聲“鄭哥”，又低頭繼續寫。
白夢研沒有回頭，“粥在鍋裡。”
他走過去盛了碗粥，坐下來喝了兩口，又拿起手機翻出那張照片看了一會兒。
他看不出什麼，皺了皺眉頭，直接點開對話方塊，附了一條，“查一下這個人的來歷。”
發完把手機放在桌上，繼續喝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