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天澤開車往回走,路過菜市場時停了一下,下車買了一把青菜和一斤排骨,又拐到水果攤挑了幾個橙子,拎著袋子上了車。
到白夢研家樓下時,他把車停好,拎著東西上了樓。
推開門時白夢研正坐在沙發上疊衣服,聽到門響抬起頭,看到他手裡拎著菜和水果,嘴角彎了一下,“不是說不一定回來吃嗎?”
鄭天澤換了鞋走進來,“事情辦完了,提前回來。”
他把菜拎進廚房放在灶臺上,白夢研跟進來,從他手裡接過袋子,把排骨拿出來沖洗了一下,放進盆裡泡著,又拿了個果盤把橙子裝好。
鄭天澤靠在廚房門框上看著她忙活,她系圍裙的動作很自然,側臉被灶臺上的燈光照得柔和。
他站了一會兒,走過去從背後抱住她,下巴擱在她肩上。
她正在洗青菜的手停了一下,偏頭看了他一眼,“你幹嘛?”
鄭天澤沒有鬆手,把她往自己懷裡攏了攏,“累了。”
白夢研沒動,也沒有掙開,由他抱了一會兒才開口,“那你先去躺會兒,飯好了我叫你。”
鄭天澤鬆開手,走進臥室在床邊坐下來,沒有躺下,先拿起手機看了一眼。
沒有新訊息。
他把手機放在床頭櫃上,側身躺下來,看著窗外的光線正在慢慢變暗,從亮白變成暖黃,快要落到樓宇後面去了。
他聽見廚房裡鍋鏟碰到鐵鍋的聲響,隱約有香味從門縫裡飄進來,混著青菜和排骨的醬香,把整個下午剩下的時間都填滿了。
他閉著眼,沒有睡,只是安靜地躺著。
晚飯端上桌時天已經徹底黑了。
白夢穎今晚留校,店鋪也歇業一天,因此,今晚兩人既無人打擾,又有足夠多的時間獨處。
白夢研把排骨和青菜端到桌上,盛了兩碗米飯,又把一盤切好的橙子放在桌角。
鄭天澤在餐桌邊坐下來,夾了一塊排骨放進嘴裡,燉得軟爛,醬香味濃。
白夢研在他對面坐下來,端起碗吃了一口飯,放下筷子看著他,“東西拿到了嗎?”
鄭天澤把骨頭吐在碟子裡,“拿到了。已經交給夏潔了,她說剩下的事交給她。”
白夢研夾了一筷子青菜,沒有馬上吃,低頭看著碗裡的菜,像是在想什麼,“吳家那邊呢?”
鄭天澤把碗裡的飯扒完,放下筷子,“你不用擔心,只要夏潔能把證據做實,吳家再有關係也阻擾不了案件審理。”
白夢研沒再追問,低頭把碗裡的飯吃完,站起來收了碗筷端進廚房。
水龍頭嘩嘩地響了片刻又停了。
他站起來走到廚房門口靠在門框上,看著她的背影在水槽前忙碌,她繫著圍裙,袖子捲到手肘,手指在水流下搓洗著碗碟。
他看了片刻,走過去,又從背後抱住她,手環在她腰間,隔著圍裙的布料能感覺到她身體的溫度。
她偏過頭看了他一眼,嘴角彎了一下,這一次沒有問他“你幹嘛”,而是把洗好的碗碟放進瀝水架,擦乾手,然後轉過身面對著他,手搭在他胸口上,抬頭看向他,“昨天還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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