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鬆開她,伸手把水龍頭擰緊,關上了廚房的燈。
然後他拉著她走進臥室,順手帶上了門,窗簾沒拉,路燈的光從窗戶外照進來,在地板上鋪開一片暖黃色的亮光。
他把她放在床沿上,一隻手臂撐在她耳側,手掌貼著床單邊緣,俯身看著她,低頭吻住她的嘴唇,慢慢向下滑到她耳廓,貼著她耳廓說,“還不夠。”
白夢研抬起手環住他的脖子,把他往下拉了一點,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絲不講理的任性,“那今晚就別睡了。”
窗外路燈的光落在床單上,把淺灰色的布料照出一層暖黃色的光澤。
她的手從他後頸滑上去,手指插進他頭髮裡,攥緊又鬆開。
鄭天澤低下頭,再次吻住她,嘴唇從她的嘴角一直往下滑,沒有停。
她的呼吸明顯亂了,手指攥著他襯衫的後背,攥得很緊。
窗外的路燈不知什麼時候滅了,只有窗簾縫隙裡漏進來一線極淡的月光,落在枕頭邊上,細細一條。
她把臉埋進他頸窩裡,嘴唇貼著他的脈搏,聲音悶悶的,“昨天的獎勵,我已經兌現了。”
他把她往懷裡攏了攏,嘴角貼著她的額頭,“昨天是昨天,今天是今天。”
她抬手在他肩膀上捶了一下,沒用力,但耳根已經紅透了,“你真不講理。”
說完她從他懷裡翻了個身,把他按在枕頭上,低頭看著他,頭髮從肩膀兩側垂下來,掃過他的臉。
窗外偶爾有車駛過,輪胎碾過路面的聲音隔著窗簾傳進來,很快又歸於安靜。
她低下頭,嘴唇從他的額頭滑到眉心,又滑到鼻樑,最後停在他的嘴唇上。
她的手指則是從他胸口往下滑,最後停在他腰間,指尖微微用力壓了一下。
“這次,”她沒有刻意壓低聲音,嘴角那道弧度帶著一絲得逞的狡黠,“我來。”
窗外那線月光落在她的側臉上,把她的睫毛照得發亮。
她鬆開他的嘴唇,直起身低頭看著他,手指從他腰間移開,開始解他襯衫剩下的扣子,動作不快,但每解開一顆,指尖就順著他露出來的皮膚往下滑一寸。
他伸手扣住她的腰,她悶哼了一聲,卻沒有停下手上的動作。
最後一顆釦子彈開時,她把他的襯衫從肩膀兩側推下去,手指順著他胸口一路滑到小腹,停在那裡。
床頭櫃上的水杯被碰得晃了一下,水面蕩了幾圈又穩住了。
她俯下身再次吻住他,頭髮從肩膀兩側垂下來掃過他的臉,帶著洗髮水的清香。
他的手從她腰側滑上去,指尖觸到她後背微微繃緊的皮膚。
她輕輕哼了一聲,嘴唇從他嘴角移開,順著他的下頜一路滑到喉結。
窗簾被兩人拉上,外面的光一絲也透不進來,只有床頭燈在牆紙上投出一圈暖黃的光暈。
她的呼吸變得又淺又急,手指攥著他肩膀的布料,攥了又松,鬆了又攥。
他翻了個身,把她圈進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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