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淺雪把撐在扶手上的手移開,繞到他身後,雙手搭在他肩膀上,俯下身,嘴唇貼著他的耳廓,聲音壓得極低,“補一堂‘總經理彙報課’。我上次跟你說過。我想要的,今天一併告訴你。”
她的手指從他肩膀上滑下去,順著他的胸口慢慢往下,停在他心口的位置,掌心貼著他心跳的節奏,“我要的從來不是什麼總經理的位置,我要的是你。”
她從椅子後面繞到他面前,跨坐在他腿上,雙手環住他的脖子,低頭看著他。
會議室裡的冷光燈打在她側臉上,把她眼裡的水光照得很亮。
“唐太太能給你的,我也能給你。她不能給你的,我也能給你。”
林淺雪把‘她不能給你的’幾個字咬得很輕,像是怕被門外的人聽見,又像是故意只說給他一個人聽。
鄭天澤嘴角動了一下。
“唐太太不能給我的。你說說看,是什麼?”
林淺雪沒有回答。
她雙手從他脖子上移開,放在自己襯衫最上面那顆釦子上。
一顆,兩顆,三顆。
每解開一顆,指尖就順著露出來的皮膚往下滑一寸。
襯衫從肩頭滑落,堆在腰間,黑色的蕾絲內衣邊緣在會議室的冷光燈下若隱若現。
她抬起眼看著他,眼裡那層水光已經漫到了睫毛邊緣。
“唐太太年紀大了。她能陪你幾年?我不一樣。我比她年輕,比她漂亮,比她更懂你想要什麼。”
她聲音輕到幾乎只剩下氣音,手指卻從他胸口往下滑,停在他腰間,指尖微微用力。
“皇朝我替你管,商K那邊我也可以讓步。但你不能只把我當棋子。我要做你的女人,不是之一,是最重要的那個。”
鄭天澤低頭看著她停在自己腰間的手指,又抬起眼看著她,“你野心不小。不過你搞錯了一件事,唐太太從來不是你能比的。她幫我守的是根基,你幫我拓的是疆土。根基和疆土,哪個更重要,你自己掂量。”
林淺雪的手指在他腰間停了一瞬,然後繼續往下。
她抬起眼看著他,眼裡那層水光非但沒有退下去,反而燒得更旺。
她明顯是在賭,賭他嘴上說著唐太太更重要,身體卻不會騙人。
“根基也好,疆土也好,現在坐在你腿上的人是我。你嘴上說唐太太更重要,身體可不是這麼說的。”
她聲音突然加大了幾分,然後抬起眼看著他。
“你說她幫你守根基......那她有沒有在你開會的時候,這樣過?”
說完她就從他腿上滑下來,眼看著就要跪在桌子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