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見情素
眾人抵達藏經樓時，門是關著的。
門上沒有鎖，只嵌著一面光滑木牌。木牌無字，明妄走近後，表面緩緩浮現出一行淡金小字。
——以真開門。
金光微微一蕩，下方又浮出一行更小的字。
——一人一真。不能言者不問，禽獸不問。
虞蘅月看了看明妄懷中已經失去嘴唇的小滿，又看了看身旁的雪客。
雪客也仰頭看著木牌。
神情很冷。
大約對自己被當場歸入“禽獸”一列，略有不滿。
虞蘅月：“ “你們寺裡的門，平日也分得這樣清楚？””
明妄：“ “平日沒有這些字。””
虞蘅月：“ “今日專門寫給我們看的？””
明妄：“ “應當是。””
虞蘅月盯著他。
虞蘅月：“ “那你先來。””
明妄沒有推辭。
他抱著小滿上前，單手貼上木牌。木牌表面的金光沿著他的指節緩緩亮起，像一隻沉睡的眼睛，正在等他開口。
明妄道：
明妄：“ “貧僧是寂照寺弟子。””
木門沒有動。
木牌上浮出四個小字。
——此非所諱。
虞蘅月眼睛一亮。
虞蘅月：“ “它嫌你說得不夠丟人。””
明妄：“ “不是丟人。””
虞蘅月：“ “那是什麼？””
明妄：“ “是最不願承認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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