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牌亮了。
門又開了一道縫。
老僧捂住心口，顯然覺得今日就算照水城能救回來，自己的名聲也救不回來了。
雪客趁門還未合，低頭便往裡擠。
木牌上的金光掃過它脖頸間的紅劍穗，果真沒有索要什麼真話。
畢竟驢若真能開口，這座寺今夜大約會多出另一樁禍事。
雪客成功入門，尾巴掃過老僧殘破的袈裟，頗有幾分無聲安慰。
輪到虞蘅月時，她想偷溜進去。
木門卻在她面前砰地合上。
險些夾住她的鼻尖。
虞蘅月：“ “......””
木牌重新浮字。
——一人一真。
明妄站在門內看她。
小滿伏在他肩頭，也睜著眼睛望過來。
明妄：“ “施主需說一句真話。””
虞蘅月：“ “我叫虞蘅月。””
門紋絲不動。
木牌浮出一行小字。
——此非所諱。
虞蘅月：“ “我很窮。””
木門不僅沒開，反而更緊了些。
影子在地面笑得彎下了腰。
虞蘅月深吸一口氣。
她此刻最不願承認什麼？
她怕小滿死。
這並不難承認。
她也怕碎片取出以後，一城妄語反噬，照水河裡漂滿來不及求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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