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蘅月抬手接住。
入手沉，邊緣有溫度，應當被他握了許久。
虞蘅月：“ “又是賠償？””
謝無咎：“ “歸劍令。””
虞蘅月：“ “能換靈石嗎？””
謝無咎：“ “不能。””
虞蘅月臉上的興趣頓時去了大半。
謝無咎頓了頓，繼續道：
謝無咎：“ “若有事，捏碎劍令。””
虞蘅月：“ “然後呢？””
謝無咎：“ “我來。””
山風掠過兩人之間。
這座山上的風向來沒有眼色，此刻卻難得收斂，只捲起她髮間銀鈴，輕輕碰了一下。
虞蘅月望著謝無咎。
他顯然沒有覺得這句話有哪裡不妥。
虞蘅月：“ “謝首席。””
謝無咎：“ “嗯。””
虞蘅月：“ “你這樣很容易欠下新債。””
謝無咎：“ “記著。””
虞蘅月：“ “還得清？””
謝無咎看著她，眸底原本封得嚴嚴實實的雪意，被初升日光撬開了一線。
謝無咎：“ “還不清，便一直還。””
虞蘅月忽然覺得，這山上的風確實變酸了。
還酸得十分沒有道理。
她將歸劍令塞進袖中，翻身坐上雪客，故意不再回頭，只抬手擺了擺。
虞蘅月：“ “守好你的山。””
謝無咎道——
謝無咎：“ “走好你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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