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晝：“ “寫的是本王。””
虞蘅月：“ “那更不能讓你自己改。””
商晝又伸了一次手。
虞蘅月側身躲開。
恰有一頭長毛獸從旁經過。
抬頭。
看見商晝。
再看看虞蘅月。
四條腿當即邁得比方才齊整許多，很快混進獸群。
虞蘅月趁機寫下第三條。
備註三：九嶺傷亡逐項入賬，自己的傷一律算作王契損耗。賬法有問題。
筆尖剛停。
商晝道：
商晝：“ “本王的賬沒錯。””
虞蘅月抬眼。
虞蘅月：“ “那你這筆怎麼算？””
她拿筆桿朝他胸口一指。
商晝沒有立刻回答。
谷頂殘破的陣幕正在一點點熄滅。
最後幾線天光從裂隙落下來，將那雙豎瞳照得很深。
少頃。
商晝：“ “王心撐到契解便夠了。””
虞蘅月看著他。
又低下頭。
在第三條後補了半句。
——且本人拒不改賬。
商晝：“ “......””
虞蘅月滿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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