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清回到院子的時候，夜風己經把她的髮絲吹得有些亂了。
她站在門口理了理鬢角，這才推門進去。
曹霖正盤腿坐在床上，手裡捧著那本灰白書籍翻得嘩嘩響，見她進來隨手把書往枕底一塞，拍了拍身旁的位置：“怎麼去了這麼久？我娘跟你說什麼了？”
葉清走過去，在他身邊坐下，如實道：“娘問了今日葉家的事，還問了凡兒……”
曹霖大咧咧地一擺手，順勢摟住她的腰把人帶倒在自己懷裡，“我娘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等會我就去問問娘遺蹟的事，讓你進去”
葉清靠在他胸口，聽著他有力的心跳聲，方才在卞娥面前那點緊繃感漸漸散去了。
她安靜地躺了一會兒，忽然想起什麼似的，在他懷裡仰起臉來：“夫君，你方才說……什麼遺蹟？”
“對，古神遺蹟”曹霖側過身面對她，一手枕在腦後，“上古某位神祇隕落的地方，裡面有神力殘留，還有不少好東西，你金丹六層卡了多久了？”
“……兩年了”葉清答得有些艱澀，“金丹六層到七層那道坎，我試了許多辦法都過不去，丹藥也吃了不少，就是沒有突破的契機”
曹霖伸手在她頭頂揉了一把：“那就對了，那遺蹟裡據說有淬體的神血，還有能助人突破瓶頸的神力餘韻，你要是進去了，金丹七層是穩穩的，運氣好說不定能摸到元嬰的門檻”
葉清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但她隨即又露出疑惑的神色：“這等秘聞，我身為葉家家主竟從未聽聞過，夫君是如何知道的？”
曹霖神秘兮兮地豎起一根食指抵在唇邊：“天機不可洩露，你就當是你夫君我天賦異稟、生而知之”
葉清被他逗得抿唇一笑，也不追問了，只是把腿抬起來搭在他身上蹭了蹭，聲音軟了幾分：“那夫君陪妾身一起去麼？”
“當然陪你”曹霖握住她伸過來的小腿，手感細膩滑膩，忍不住多捏了兩下，“把你一個人放外面我可不放心，萬一碰上個不長眼的覬覦你怎麼辦？”
葉清被他捏得有些癢，輕輕蹬了一下腿。
曹霖繼續說道：“還有，葉凡那小子肯定也會去，他那塊石頭裡的老奶奶可不是擺設。”
葉清動作一滯：“什麼老奶奶？”
“哦，忘跟你說了”曹霖漫不經心道，“葉凡那塊灰色石頭裡藏著一個渡劫期老怪的殘魂，女的，應該叫蘇什麼來著……反正就是那種上古時代的老妖婆，手裡握著不知道多少秘聞和功法，葉凡這次能找到遺蹟，全靠她指路”
葉清的臉色徹底變了：“渡劫期殘魂？在他身邊？”
“嗯呢”
葉清沉默了好一會兒，忽然輕聲說：“所以他這些年修為精進得那麼快，那些突然冒出來的靈藥、功法、還有幾次閉關後莫名其妙的突破……都是那個殘魂在幫他？”
“大機率”曹霖沒把話說死，畢竟他也不確定哪些機緣是那個蘇老給的、哪些是葉凡自己撞上的。
葉清不再說話了，她把自己蜷進曹霖懷裡，額頭抵著他的鎖骨，呼吸輕輕拂在他頸間。
過了許久，才悶悶地說了一句：“妾身快不認識他了”
曹霖低頭親了親她的發頂：“沒事，以後你認識我就夠了”
葉清被他這句話逗得心頭一暖，在他懷裡拱了拱，低低應了一聲“嗯”。
安靜了沒幾秒，曹霖的手就開始不老實起來，從她腰間慢慢往下滑：“那什麼……夫人，夜色己深，咱們是不是該探討一下——”
葉清紅著臉拍開他的手：“你先去跟娘說遺蹟的事，明天再說！今早都來一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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