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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八點,我拖著極度虛弱的身體回到別墅。
小腹的墜痛感一陣陣襲來,我吞下兩片止痛藥,蜷縮在沙發上。
別墅空蕩蕩的,安靜得能聽見自己的呼吸聲。
九點半,門鎖傳來轉動的聲音。
陸硯辭帶著一身寒氣走了進來。
他脫下外套,走到沙發前俯視著我。
“臉色怎麼還是這麼白?醫生怎麼說?”
他伸手探了探我的額頭,語氣依舊溫和。
“沒事,有點低血糖。”
我避開他的手,坐直了身體。
陸硯辭沒有在意我的冷淡,他在我對面坐下,雙手交叉放在膝蓋上。
“雲舒,有件事我需要你配合。”
他看著我的眼睛,用一種公事公辦卻又不容置疑的口吻說道。
“我一個朋友的畫展,下週在美術館開幕。”
“她在這個圈子裡根基太淺,需要一個有分量的贊助人。”
他頓了頓,似乎在觀察我的反應。
“我打算以你的名義,作為聯合主辦人出席。”
我看著眼前這個男人。
他竟然能把如此荒謬、如此無恥的要求,說得這般理直氣壯。
他讓我在外面扮演他體面的未婚妻,去給他養在金絲籠裡的雀兒抬轎子。
“我知道委屈你了。”
見我不說話,他放緩了語調,開啟了慣用的畫大餅模式。
“但這能堵住家族那些老頭子的嘴,對我們以後的未來也有好處。”
“作為補償,法國波爾多那個酒莊,我已經讓律師擬好了轉讓書。”
他打了個響指。
一直候在門外的律師提著公文包走了進來。
律師從包裡拿出一疊厚厚的檔案,恭敬地遞到我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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