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要在那裡辦一場只有我們兩個人的婚禮,沒有家族,沒有利益,只有純粹的愛。”
如今,他把莊園給了我。
卻要給別人舉辦畫展。
“好。”
我拿起筆,沒有一絲停頓,在簽名處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陸硯辭的眼中閃過一絲滿意的笑意。
“我就知道,你最懂事。”
他站起身,理了理袖口。
“畫展那天,我會讓造型師提前過來給你做妝發。”
“我今晚回老宅一趟,你早點休息。”
他轉身離開,連一個擁抱都沒有留下。
門關上的那一刻,手機震動了一下。
是一個陌生號碼發來的電子請柬。
請柬的背景是代嬌那張清純無辜的臉。
“許小姐,硯辭哥說你會來給我捧場,我很期待哦。”
低階綠茶的挑釁,總是這麼沒有偽裝。
我點開對話方塊,平靜地敲下兩個字。
“好的。”
傳送完畢,我直接將號碼拉黑。
站起身,我走到衣帽間,拖出了早已打包好的兩個銀色行李箱。
我將那份莊園的轉讓書塞進包裡。
連同今天剛到賬的賣房款和賣車款,我的海外賬戶裡已經靜靜地躺著將近兩個億的現金。
我環視了一圈這棟奢華卻冰冷的別墅。
沒有留戀,沒有不捨。
只有一種即將重獲新生的解脫感。
我拿出手機,撥通了宋音音的電話。
“音音,我準備出發了。”
“幹得漂亮!專車已經在別墅後門等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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