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給李村長家送去。”林一把竹籃遞給他,“就說娘做了些吃食,讓他們嚐嚐鮮。路上慢些,別把饅頭顛散了。”
大郎接過籃子,認認真真地提在手裡,又把籃口那塊棉布壓了壓嚴實。
他點了點頭,推門出去了。雪地上踩出一串腳印,順著巷子往李富貴家去了。
等他回來的時候,堂屋裡的飯己經擺好了。
紅燒肉野豬肉,紅燒五花肉,盛在大碗裡放在桌子正中,饅頭和花捲壘了一盤,旁邊還有一碗綠瑩瑩的靈芽菜蛋花湯。
三個孩子圍著桌子坐好,兩隻小豹子趴在桌子腿旁邊,仰著腦袋等投餵。
林一先給毛球和火球各夾了一小塊肉,放在碟子裡擱在地上。
兩個小傢伙湊過去聞了聞,然後埋頭就啃,小腦袋一拱一拱的,吃得飛快。
火球喉嚨裡發出呼嚕呼嚕的滿足聲,毛球吃完了自己的又來拱火球的碟子,被火球一爪子拍在腦門上,灰溜溜地退回去舔嘴巴。
“哈哈哈——”小妞看著它們鬧,笑得前仰後合,差點從椅子上滑下來。
一頓飯吃得熱熱鬧鬧。紅燒肉燉得酥爛入味,饅頭浸了肉汁更香,連二丫都比平時多吃了半個花捲。
毛球和火球吃完肉又去舔彼此的臉,舔著舔著滾成了一團毛線球。
飯後林一收了碗筷,讓大郎帶著兩個妹妹去洗手漱口,自己把灶房收拾乾淨。
東屋裡二丫己經坐在床邊等她了,主動擼起袖口,把左邊胳膊露出來。
繃帶拆開,傷處的痂己經全掉了,露出淡粉色的新肉。
林一仔細看了看,邊緣平滑,沒有紅腫流膿的跡象。
她放了心,又沾了些靈泉水輕輕塗在新皮上,手指打著圈揉了揉。
“娘,涼涼的。”二丫低頭看著自己的胳膊,“是不是不會再留疤了?”
“好好塗,不留。”林一把紗布重新裹上,只是薄薄一層,透氣的,“再過兩天就不用包了。”
二丫心滿意足地鑽進了被窩。
小妞己經躺在床上等她了,懷裡攬著火球,毛球擠在她枕頭邊,兩隻豹子一左一右把她夾在中間。
小妞打了個大大的哈欠,眼睛都快睜不開了,嘴裡含含糊糊地說:“娘……火球打呼……”
“呼你個頭,睡吧。”林一把她的小胳膊塞進被窩裡,又給二丫壓了壓被角。大郎在西屋說了聲“娘晚安”,木門輕輕合上了。
林一吹了燈,拉上簾子,心神一沉入了空間。
靈霧依舊溫潤地包裹著她。
靈田裡的白菜花和蘿蔔花開得更盛了,西紅柿藤上那幾顆小青果大了一圈,泛出了淺淺的粉紅色。
她在田埂上盤膝坐下,運起功法,把白日里耗盡的靈力一點一點補回來。靈霧在周身旋轉著滲入經脈,丹田裡的靈力緩緩充盈,暖意從丹田向西肢蔓延。
修煉完一輪,她又起身給菜地澆了遍靈泉水,把幾株長勢太密的靈芽菜移開一些,攏了攏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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