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岫雲也頗為鬱悶：“你也心疼心疼你的妃子好不好？她死了就夠慘了，死了之後還不消停，被人畫出來行那種事。”
“朕會把淨文的頭砍下來心疼她的。”
葉岫雲嚇了一跳，心說這也忒嚇人了：“怎麼總是弄得血淋淋的？”她揉著頭坐下，再三思慮之後還是問出了心中長久以來的疑問：“你的云云……”
淨天微微挑起眉頭：“我的云云？你記得她什麼了？”
葉岫雲道：“她……真的是被你殺了嗎？”
淨天略垂下頭：“朕沒有殺她，但朕的確害了她，讓她不想活了。”
“好端端的怎麼會不想活了？”葉岫雲問。
“你知道淨梵嗎？”
葉岫雲點了點頭：“你的姐姐。”
“我們兩個年輕的時候都喜歡她，後來我們兩個爭得不死不休，我讓她在我們兩個中選一個。”
葉岫雲嘆了口氣，這要怎麼選呢：“那她……選了你？”
“不，她選了淨梵。”淨天道，“但朕把淨梵殺了。把她留在身邊，她受不了了，就……”
葉岫雲聽得心頭髮緊：“那真的是你做錯了。”
淨天靠著她：“朕做錯了？”
“她既選了你姐姐，你要麼就把她們兩個都放過，要麼就都殺了，怎麼能殺一個留一個呢？你讓留在世上那個人怎麼活呢？別人……也會說她壞話的。”
“壞話？”淨天淡淡一笑，“物議何足畏懼？”
“那是你，厚臉皮。”葉岫雲小聲嘟囔道。
“什麼？”
“我說，不是人人都像你一樣心智堅定頑強的。”葉岫雲嘆了口氣，這些事還是莫提了，提了也是白提，“那你這個姐姐又是怎麼回事？她……也喜歡你的云云？”
淨天道：“朕不知道。”
“你不知道？”葉岫雲呆怔道，“這種事情你怎麼會不知道？”
“這樣齷齪的心思，她也不會讓人知道。”淨天道，“何況你……葉岫雲她……從來也不是招人喜愛的，朕一時失察也是有的。”
“那如今怎麼辦？”葉岫雲揉了揉頭。
淨天按下她的手，親自給她揉了揉：“證據確鑿，自然是依國法論處，朕給她一個體面去見先皇就是了。”
“怎麼隨隨便便就讓人死？”葉岫雲實在不喜歡。
“國法如此，從來無情。”淨天道，“朕這些年也不是沒有給過她活路，是她自己心懷不軌。”
“原來你心裡總裝著這些事，難怪一直都不開心。”
“朕不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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