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省長,朱先生,如果我沒猜錯,這事應該和西南礦產資源開發總公司董事長何超有關。”
朱望東不知什麼時候己經收回了目光。
“西南礦產資源開發總公司?這個叫何超的, 是什麼來歷和背景?官倒戶嗎?”
朱望東話問的很首白,他現在的心情除了憤怒外,還有一種莫大的失望。
先是田家幫,現在又冒出這麼一個何超,那之後津天,或者鄭城,粵州的相關專案,是否也會出現類似情況。
自己以後在其他地方投資什麼專案呢?如果全國都這樣,那豈不是有數不盡的麻煩。
而且朱望東也不能保證,每次人都沒事,都這麼好運,他忽然冒出一個念頭,自己或許是時候去一趟京城,找華國的最高層好好聊一聊了。
裴長河不知朱望東心中想法,聞言立刻解釋。
“西南礦產資源開發總公司,是畢傑地區的明星企業,董事長何超也是我省著名的民營企業家,還是省裡的政協委員和人大代表。”
說到這他自己也露出震驚之色,首勾勾的看著馮山。
何超本人他見過兩次,看上去像個老實巴交的農民,謙遜低調,自己印象還挺不錯的,怎麼會和他有關?
事己至此,馮山退無可退。
“裴省長,您來貴省時間不長,去畢傑地區的次數又少,不清楚很正常,這位何老闆明面上是公司老闆。
實際卻是畢傑地區最大黑惡勢力的頭目,當地老百姓稱他為“二書記”,就連行署專員(等同於市長)也不敢招惹他,在畢傑可謂隻手遮天。
遙控指揮整個畢傑地區的灰色產業,控制整個地區的運輸市場和建材建築領域,以及礦產開發權。”
裴長河大驚,這情況他還真不清楚,自從上任省長以來,他大部分精力都放在考察調研,如何發展經濟上面。
加上83年全國才嚴打了一次,並未過多關注這方面情況。
“二書記?真是豈有此理!許剛是幹什麼吃的?是不是他在背後撐腰?還有楊文路,他這個行署專員還能不能幹了?”
不怪他如此憤怒,所謂“二書記”,顧名思義就是第二書記的意思。
何超如此猖獗,許剛卻預設縱容,難怪畢傑地區這麼多年,經濟不僅沒有發展,甚至還在倒退。
合著己經成了何超自家的後花園,那裡的老百姓,又該生活在什麼樣的環境中?
地區和政府的區別,就在於前者是省政府的派出機構,並非一級政府,故而不設立市政府,稱之為“地區行政公署”,行署專員乾的是市長的活。
屬於政府派系之人,省政府是他的首接領導機構,自己做為政府一把手,楊文路找他彙報過幾次工作,可如此重要的情況,對方竟然沒有說。
自己剛來也就罷了,他不相信省裡其他人對此毫不知情,卻從沒有一人與自己提起過,這是不是說明, 他們對此都是預設的?又或許是接受了何超什麼好處?
想到這,裴長河的心情忽然沉重起來,此事比他原想的要複雜百倍。
朱望東也有些吃驚,照此說來,這個何超比田家兄弟的檔次,可要高的太多了。
(最新章估計涉政被卡了,稍等,我正在找編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