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毒藥對我有用？我是你祖宗鬼醫！牆皮撲簌簌地往下掉，砸在地毯上沒個動靜。
白馨像攤沒骨頭的爛泥，順著砸裂的電視櫃滑到地上。
嘴裡噴出來的血沫子糊了半邊臉，夾著兩三顆黃澄澄的後槽牙，掉在胸口的深V領裡。
她翻著白眼，喉嚨裡卡著一口老痰，發出“嗬嗬”的破風箱響，兩隻手痙攣著去抓地毯上的絨毛。
“這......這就歇菜了？”鐵塔撓了撓鋥亮的光頭。
他手裡的易拉罐已經被捏成了個鋁餅，鐵塔撇撇嘴。
“俺還以為這娘們多抗揍呢，嘴那麼臭，骨頭倒是脆。”
顧寒淵沒接茬。
空氣裡那股子劣質香水味，被濃重的血腥氣一衝，聞著直讓人胃裡翻酸水。
他剛想轉身去抽紙巾擦手。
後脖頸突然炸開一層細細密密的雞皮疙瘩。
多年在死人堆裡滾出來的本能，讓他脊背肌理猛地一繃。
“嗖！嗖！”
左側沒碎透的落地窗窗簾後頭，猛地竄出兩道黑影。
空氣被尖銳的金屬劃破，帶著股刺鼻的腥臭味。
兩枚巴掌長的袖箭，通體泛著幽藍的光，直奔顧寒淵的面門和心窩。
距離太近了。
顧寒淵眼皮一撩，左臂抬起往身前一擋。
“噗嗤”兩聲悶響。
鋒利的箭頭輕而易舉扎破了單薄的黑襯衫，死死咬進小臂的肌肉裡。
傷口沒往外流紅血。
一圈黑紫色的暗紋，順著血管“蹭”地一下往上竄。
傷口邊緣的肉瞬間發白。翻卷，冒出絲絲縷縷的白煙。
一股子東西爛透了的臭雞蛋味，立馬在套房裡散開。
“老大！”鐵塔扯著破鑼嗓子嚎了一嘴，扔了鋁餅就要往上撲。
“別過來，站那兒。”顧寒淵眼角斜了一下，聲音平穩得沒一點起伏。
他低頭掃了一眼紮在小臂上的兩根鐵籤子。
傷口處傳來一陣像被螞蟻咬了的麻癢感，也就僅此而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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