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大總管降臨，修羅神殿接管這座城夜風像生鏽的鋸條。
順著碎裂的玻璃縫隙刮進套房。
幾十架武裝直升機的螺旋槳轟鳴，把屋子裡的空氣攪得粉碎。
沈天陽跌坐在碎玻璃碴子上。
幾十個刺眼的紅色雷射瞄準點，密密麻麻聚在他那顆光禿禿的腦袋上。
紅點隨著他哆嗦的頻率亂晃。
“要打斷誰的腿？”
顧寒淵居高臨下地盯著他。
眼底的溫度降到了冰點以下。
嗓音不大，卻像一根冰錐子直接順著沈天陽的耳朵眼扎進腦漿裡。
沈天陽上下牙關瘋狂磕碰，發出“咯咯咯”的脆響。
褲襠裡那片溫熱的水漬還在往外擴。
滴滴答答滲進名貴的波斯地毯裡，散發出一股騷烘烘的味道。
“我。我就是放個屁！顧爺爺......顧祖宗！”
沈天陽反手就往自己臉上抽了一巴掌。
清脆的肉體拍擊聲被外頭的引擎聲蓋住了一半。
“我腦子被驢踢了！我那啥......我嘴賤！傾城是我親侄女，我怎麼捨得動她一根汗毛啊！”
他滿臉堆著比哭還難看的笑，臉上的褶子全擠在了一塊。
躲在破桌子底下的劉琴，這會兒連頭都不敢冒。
撅著大屁股瑟瑟發抖。
脖子上那條粗金項鍊掛在桌角，“吧嗒”一聲扯斷了。
“嘩啦啦——轟！”
剩下的半面防爆玻璃徹底扛不住外頭恐怖的氣壓差。
直接炸成了無數細小的碎塊。
玻璃渣子像下冰雹一樣砸進屋裡，濺在地板上噼裡啪啦亂蹦。
一股濃烈刺鼻的航空燃油味，夾著夜風蠻橫地灌進鼻腔。
七八條粗黑色的特種尼龍降落繩，從直升機艙門甩出。
垂在套房的地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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