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護國閣來人調停？我連你一塊揍天機的話音剛落。
走廊外頭的瓷磚地上，已經響起一陣“咣咣咣”的沉悶軍靴聲。
那是帶鋼板的防暴靴底集體砸地的動靜。
震得套房外牆的石膏皮簌簌往下掉，落在地毯上沒個聲響。
顧寒淵揉了揉突突直跳的眉心。
他轉身走向裡屋，隔著半扇破門板，看了一眼縮在床角的沈傾城。
“把耳朵捂上。”
他嗓音壓得低，帶著點粗糙的顆粒感。
“外面來了幾條吃雜食的野狗，我拔了他們的牙就回來。”
沈傾城咬著泛白的下嘴唇。
胡亂點了點頭，拿被子矇住腦袋。
顧寒淵反手帶上實木門，“砰”的一聲悶響。
他轉過身，緩步走到客廳中央的廢墟里。
黑皮靴碾著幾塊碎玻璃碴子。
玻璃渣碎裂發出刺耳的嘎吱聲，在安靜的屋子裡直刮人耳膜。
“秦明？”顧寒淵偏頭瞥了天機一眼。
“對。對啊，就是那個龍城防衛總長。”
天機撇撇嘴，手指頭在平板螢幕上戳得劈啪作響。
“這老幫菜貪得沒邊了，每個月都拿四大家族的孝敬錢。”
天機推了推金絲眼鏡，鏡片反著白熾燈的光。
“賬本全在我這兒壓著呢，連他包的幾個小情婦住哪我都查得底掉。”
冥財把手裡的金算盤往西裝暗袋裡一揣。
搓著胖手嘿嘿樂了。
“那油水可撈足了啊。這種老狐狸，早不死晚不死，非挑今天來撞槍口。”
話還沒扯完。
套房外頭那扇本就搖搖欲墜的實木門框。
被人從外面一腳踹了個稀巴爛。
爛木板子在半空中翻了兩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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