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顧爺......不，寒淵啊！”
沈天陽變臉比翻書還快，眼淚鼻涕全糊在了一塊。
他揚起巴掌，左右開弓往自己那張老臉上狠抽。
“啪！啪！”
“大伯是老糊塗了！鬼迷心竅啊！”
沈天陽一邊扇自己嘴巴子，一邊往前膝行，想去夠顧寒淵的褲腿。
“我們......我們這是怕公司被那些仇家趁亂洗劫了，特意跑過來替傾城轉移資產的！”
他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嘴唇都在打哆嗦，“看在傾城叫我一聲大伯的份上，你饒我們一家三口條狗命吧！”
鐵塔跟在後頭跨進門，一巴掌拍在自己光頭上。
“俺呸！你個老王八羔子，臉皮比城牆拐角還厚！”
鐵塔摳了摳鼻孔，一臉嫌棄地把指屎彈飛。
“替嫂子保管？咋的，打算把金條塞進你老婆那條花褲衩裡去銀行存著啊？”
沈悅嚇得癱坐在地上，雙手抱頭。
口紅蹭到了下巴上，活像個吃死孩子的女鬼。
她渾身抖得像篩糠，連半句硬氣話都說不出了。
顧寒淵居高臨下地盯著這三隻在地上蠕動的蛆蟲。
鼻腔裡湧進那股混合著尿騷味和香水味的劣質空氣，燻得他胃裡直往上反酸水。
這幫垃圾，連讓他拔出腰間那把無影劍的資格都沒有。
殺他們，嫌手髒。
顧寒淵半耷拉著眼皮，下頜骨繃出一條冰冷的弧線。
“滾。”
他喉結滾了滾，吐出這一個字，連帶著呼吸都透著殺氣。
“別髒我的眼。”
沈天陽一聽這話，如蒙大赦。
連磕了三個響頭，連滾帶爬地就想往門外鑽。
可顧寒淵下一句話，直接把他打進了十八層地獄。
顧寒淵偏過頭，抬手按住領口彆著的微型通訊器。
“天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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