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條包裹在黑色戰術褲裡的長腿，帶起一道撕裂空氣的殘影。
皮靴底結結實實踹在劉琴右腿的膝蓋骨上。
“咔嚓！”
乾脆利落的骨骼斷裂聲，在狹小的轎廂裡被放大了好幾倍。
劉琴的右小腿直接違反人體關節的構造，硬生生向後折成了九十度。
白森森的骨頭茬子瞬間刺破了那條花色真絲長褲，血肉翻卷。
“呃啊——”
慘叫聲還沒從她嗓子眼裡完全飆出來。
顧寒淵右腳腳腕一轉，緊接著又是一記勢大力沉的橫踢。
“砰！”
左腿膝蓋遭遇同樣的怪力碾壓。
骨碎聲連成一片，兩條腿的膝蓋骨直接碎成了粉末。
劉琴手裡那個編織袋脫手飛出，“嘩啦”砸在轎廂壁上。
破袋子徹底炸開。
一摞摞的美金和黃燦燦的金磚灑了滿地，沾上了她腿上噴出來的熱血。
她兩百斤的身子像個破了洞的麻袋，重重摔在地上。
兩條報廢的腿詭異地反折在身下。
“救命......疼死我了......我的腿！”
劉琴兩隻手死死抓著自己的大腿根，在金條堆裡像一條脫水的粗蛆，瘋狂打滾。
鼻涕眼淚混著冷汗，把她臉上那層厚厚的散粉全衝花了。
像個塗了泥巴的白皮豬。
走廊外頭。
縮在董事長辦公桌底下的沈天陽和沈悅，聽到電梯裡傳來的慘絕人寰的嚎叫。
倆人死死捂著耳朵，連看一眼的勇氣都沒有。
沈悅直接尿在了一條几萬塊的包臀裙上，騷味刺鼻，她只敢咬著自己手背無聲地抽噎。
顧寒淵嫌惡地退了半步，避開劉琴身上滾落下來的血珠。
他隨手從兜裡掏出一塊手帕，擦了擦靴子上濺到的汙漬，把帕子扔在那堆美金上。
“鐵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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