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
一塊黑乎乎的東西打著旋兒飛了出去。
“噹啷。”
那玩意兒不偏不倚，正巧砸在光頭頭目踩著沙袋的作戰靴鞋尖上。
發出一聲沉悶的金屬磕碰響。
“扔的什麼破爛......”
光頭頭目滿臉不耐煩，低頭掃了一眼。
那是一塊非金非木的黑色令牌。
暗紅色的顏料勾勒出一個猙獰滴血的修羅鬼面，底下交叉著兩把帶刺鐮刀。
牌子邊緣還沾著之前趙幹化成血水時的一點暗色汙漬。
光頭頭目剛看清那個圖騰，腦子還沒轉過彎。
他手腕上戴著的那個特製戰術通訊器，毫無預兆地爆出尖銳的警報聲。
“滴——滴——滴！”
紅光在夜色裡瘋狂閃爍，刺痛眼球。
這是他們這個行當裡，用來識別暗網頂級懸賞大佬的加密裝置。
遇到極度危險的目標，會自動讀取圖騰報警。
光頭頭目的獨眼瞬間瞪圓，眼眶都快被撐裂了。
他渾身的肌肉像被高壓電透過一樣，僵死在原地。
那股子從腳底板竄上後腦勺的寒意，把他的血液凍成了冰碴子。
黑金修羅令！
全球暗網排行榜上，那個永遠高懸榜首。名字常年被血色高亮標記的圖騰。
“你......你......”
光頭頭目嘴唇哆嗦成一團，手裡的勃朗寧手槍“啪嗒”掉在地上。
他膝蓋裡像被抽走了骨頭。
“撲通”一聲，直挺挺地跪砸在柏油路面上。
一股刺鼻的尿臊味順著他的迷彩褲襠洇散開來。
這在刀口舔血半輩子的兇徒，這會兒連控制膀胱的能力都喪失了。
“活......活閻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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