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捂著鼻子慘叫。
周圍那些孫家親戚摔得七葷八素，密碼箱撞開，黃燦燦的金條滾落一地。
駕駛艙裡傳來機長撕心裂肺的嚎叫聲。
“眼睛......啊！什麼東西擋在前面了！”
孫明顧不上疼，連滾帶爬地撲到駕駛艙門口，透過縫隙往外看。
就只看了一眼，他渾身的血液全凍成了冰坨子。
一架純黑色的重型戰機，像個遮天蔽日的金屬魔神。
就這麼囂張地。毫無阻礙地垂直懸停在客機的正前方。
距離駕駛艙的擋風玻璃不到十米。
戰機底部四個引擎噴吐著幽藍色的高溫氣流。
那股排山倒海的下壓風力，直接把客機頭部的特種擋風玻璃壓得“咔咔”作響。
蜘蛛網一樣的裂紋瞬間爬滿整塊玻璃。
“砰！”
幾寸厚的玻璃徹底炸碎，無數碎玻璃碴子像散彈槍的鋼珠一樣射進機艙。
機長滿頭是血地癱倒在操作檯上。
狂風夾著刺鼻的航空燃油味，蠻橫地倒灌進客機內部。
吹得機艙裡的檔案。鈔票滿天亂飛，砸在人臉上生疼。
黑色戰機的機腹艙門緩緩開啟。
一道修長的黑影，逆著冷白色的燈光，一步跨出。
沒有任何降落傘，沒有任何防護。
他就這麼踩著狂風，在半空中如履平地般往下墜落。
“咚！”
一聲沉悶的金屬撞擊巨響。
顧寒淵穩穩當當地落在了灣流客機的右側機翼上。
戰地皮靴踩在鋁合金的機翼表面，硬生生踩出一個凹陷的腳窩。
機翼被這股千斤重力壓得猛地往下一沉，客機的輪子在地上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顧寒淵那件白襯衫被風吹得獵獵作響。
他微低著頭，漆黑的碎髮在額前亂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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