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鬼面哭著求死，我說過要讓你生不如死慘叫聲像生鏽的鋸條在鐵板上來回拉扯。
江南王府正廳門前的青石板上，已經糊滿了一層黏膩的血肉漿糊。
鬼面那張剛撕下面皮的臉，此時腫脹得像個熟透的血色發糕。
他兩隻手的指甲早就全部翻折剝落了。
露出裡頭粉紅色的嫩肉，還在不要命地往自己大腿根和肚皮上亂摳。
“呲啦。”
江南王府配發的高階絲綢長衫，被他硬生生扯成爛布條。
一條條黑青色的血管像煮熟的寬粉，在他皮膚底下瘋狂扭動。鼓脹。
“嗬......嗬嗬......”
鬼面喉嚨裡噴出一大口腥臭的黑血。
他那隻外凸的三角眼死死盯著兩步開外的黑皮靴，像條見骨的野狗一樣往前爬。
肚子上的爛肉在地磚縫裡蹭出一條觸目驚心的紅印子。
江南王兩腿打著擺子，那件明黃色的大褂都溼透了半邊。
他後腰猛地撞在太師椅的硬木靠背上，震得牙齒咔咔磕碰。
“這。這他孃的......”
江南王手抖得跟過電似的，剛才斷掉的帝王綠扳指掉進腳邊的水窪裡，濺起幾滴泥水。
他養了這麼多年的最強客卿。
在那個白襯衫青年手裡，連半招都沒走完，就變成了這副鬼樣子？
鐵塔蹲在門柱子底下，拿手背胡亂抹了把嘴角的油光。
“呸，這叫花雞的火候差了點意思，柴得很。”
他把手裡啃得乾乾淨淨的骨頭棒子隨手一扔，砸在旁邊一個暈過去的護衛腦門上。
“老大，這孫子爬得跟蛆一樣，看著反胃。”
鐵塔拿小拇指摳著牙縫裡的肉絲。
“用不用俺一腳把他的屎腸子踩出來痛快痛快？”
顧寒淵連半個眼風都沒賞給鐵塔。
他雙手插在西褲口袋裡，垂著眼皮，居高臨下地俯視著爬到腳邊的鬼面。
周圍夜風吹過來的涼意，全被他身上散發出的深淵魔氣凍成了白毛汗。
鬼面那雙血肉模糊的血手，死死抱住了顧寒淵的皮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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