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守在機場的貴賓室裡,氣氛壓抑得令人窒息。
程磊與江嶼安僵坐在沙發的角落,周身死氣沉沉,全程一言不發。
程磊低著頭,雙唇止不住地顫抖。一想到被擄走的江澄心口密密麻麻的疼,無數的自責死死纏繞著他。
沈星則是站在落地窗前,臉色慘白的不見任何血色,眼底佈滿密密麻麻的血絲,眼底的絕望幾乎要溢位來。他喉結不停滾動,一遍又一遍低聲喃喃自語。
“朵朵,你一定要沒事,是我錯了,我不該帶你回沈家,都是我的錯,全部都是我的錯。”
字字句句皆是追悔莫及,他無比痛恨自己的疏忽,痛恨自己沒有寸步不離,守在她身邊,讓身懷身孕的她身陷險境。
“你一定要平安,求求你一定要平安!別離開我!千萬不要離開我!”
壓抑的貴賓室裡,就在眾人坐立難安之時,幾名黑衣保鏢衝破房門,步履急促。
一行人走到沈硯面前低下頭:“沈總人到找到了。”短短五個字如同驚雷炸響在眾人的耳旁,所有人幾乎是下意識的站起身,眼中燃起希望。
最激動的便是沈星,身形猛地一晃,雙腿發軟,踉蹌著往前走出好幾步,險些重重摔倒在地。
“人在哪?在哪裡?快帶我過去!”
一旁死寂許久的程磊和江嶼安也回神,湧上急切的焦灼。
疾馳的黑色豪車一路衝破車流,朝著目標地點奔赴。
沈星靠坐在車座上,眼底的猩紅依舊濃重,一顆心懸在半空。
他腦海裡反反覆覆盤旋著監控裡的畫面,揮之不去的是姜雲朵昏迷被人帶走的無助模樣,刺骨的後怕死死攥住他的心臟。
他在心裡一遍暗暗地發誓,等這次平安找回朵朵,往後餘生,他定要寸步不離守在她的身邊,再也不分開一分鐘。
不管日後如何,他絕對不會再讓她獨自身處任何險境。
哪怕是自己去上學,他也要親自帶著姜雲朵,哪怕自己進入沈家公司學習打理公司事務,他也要姜雲朵在他身旁,他要護著她,守著她。
從今往後無論她走到哪裡,就將她帶到哪裡,沒有例外沒有缺席,更不會再有一次疏忽。
車子猛地停在目的地的面前,車門剛推開,沈星便迫不及待跨了出去,腳下一虛,踉蹌著險些栽倒。
他扶著車身穩住身形,抬眼慌亂地掃視西周,脫口而出:“朵朵呢?我的朵朵呢?”
滾燙的焦急填滿胸腔,他心中只剩下一個強烈的念頭,他想快點見到他的小姑娘,他想一把將她緊緊摟住懷裡,把所有的後怕愧疚全都說給她聽。
親口告訴她,是他錯了,不該短暫離開她的身邊,他迫切的想要抱住她,感受她真實的溫度。
方才那段等待搜尋的時間,幾乎要將他壓垮,那一場煎熬幾乎要將他嚇死。
身後的程磊和江嶼安與一眾保鏢匆匆下車,所有的人神色緊繃,目光急切地尋找兩個女孩的身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