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跟你說好了裴傑,這一次絕對不能讓裴寧踏出家門半步,對方早就把條件說好了,只要肯把裴寧嫁過去,就出手拉我們裴家一把。”
“幫我們裴家渡過眼下的難關,你若是於心不忍,捨不得做這個惡人,那沒關係,那就由我來當這個惡人……!”
裴寧踏入裴家的客廳:“說吧,三番五次”打電話催我回家,不是說有我母親遺留的東西給我嗎?東西在哪?”
裴傑從沙發上站起來:“阿寧何必這樣說話?難道我這個當父親的想見你一面,還要三番五次的去請你嗎?”
裴寧扯了扯嘴角:“請我?你可真是搞笑,自從我母親離世之後你最不願看見的人不就是我嗎?”
裴傑臉上掠過一絲窘迫:“你怎麼總揪著舊事不放,我們終究是父女。”
“是這樣!我想著你年紀不小了,給你定了一門親事,改日你去見對方一面。”
聽見這話裴寧沒辦法再保持平靜,親事?說得冠冕堂皇,無非是拿她做籌碼,從人家手裡換取裴家想要的利益罷了。
“要嫁你自己去嫁,我不會答應的。”她語氣斬釘截鐵。
裴傑臉色沉了下來:“親事我己經替你定下來了,你都這麼大了也該嫁人了,別整日無所事事。”
裴寧看向他:“說來可笑,你恐怕連我現在,在哪工作都不清楚,就著急安排我的終身大事。”
“老裴!哪裡管她同不同意,婚姻大事向來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首接將人綁了,首接送給趙家的大少爺。”
裴寧側過頭看著眼前這個鳩佔鵲巢的女人……眼底帶著怒意:“你敢動我一下試試!”
女人被她的氣場鎮住:“我有什麼不敢的!”話音落下,喚來三五個黑衣保鏢。
不等裴寧掙扎,繩索緊緊纏上她的西肢,徹底動彈不得,看著眼前這群自私的人,心底對裴家最後的一絲眷戀徹底碎裂。
她死死盯著面色躲閃的裴傑,聲音帶著失望:“父親,你難道就要眼睜睜看著他們這樣對我嗎?”
裴傑長長嘆了口氣,走上前安撫:“阿寧!我知道這樣委屈你了!但你母親也是為了家裡!為了你好!”
“她不配!”裴寧打斷他,眼底通紅。
“她不是我母親!我的母親早就過世了,這麼多年我從來沒有忘記過她,唯獨是你早就忘了她!”
裴寧的控訴像一把尖刀,捅進了裴傑最自卑的心底。他最是看重臉面與自尊,這麼多年來,外界那些說他靠著亡妻白手起家,吃軟飯的流言,始終是他心頭無法磨滅的恥辱。
他刻意迴避掩蓋,如今被親生女兒撕開擺在面前,不等裴寧再多說一字,上前一步就是狠狠一巴掌甩在她的臉上。
啪——
刺耳的巴掌聲響徹整個客廳,打得裴寧偏過頭去,臉頰瞬間紅腫發燙。
裴傑雙目赤紅:“你算什麼東西也敢這般頂撞你的父親?來人,立刻通知趙家大少爺將人送去。”
“你不同意這門親事,我還念著父女情分猶豫幾分,如今我替你做主,這門親事我同意,由不得你拒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