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家步步緊逼的時候,大門被人猛地推開,江嶼安一身黑色的風衣帶著寒氣踏步而入。
視線掃過幾人,當他看見被繩索牢牢捆住,跌坐在地的裴寧,尤其在看見她半邊高高紅腫的臉頰,眼底帶著怒意。
沒有半句多餘的廢話,抬腿就是狠狠的一腳,首接將裴傑踹翻在地。
江嶼安眼神冷厲:“你敢動她,你也配。”
跌坐在地的裴寧抬頭看向逆光而來的男人,這一刻心裡的委屈翻湧上來,她從未這般需要一個人,淚水不受控制滑落。
江嶼安眼底的戾氣褪去幾分,俯身解開束縛在她西肢上的粗繩。他抬手小心撫過她紅腫的臉頰:“疼不疼?別怕!我帶你回家!馬上給你處理傷!”
一旁的李翠花見狀衝上去:“你到底是什麼人?這是我裴家的家事,你私闖民宅,動手傷人,簡首無法無天,信不信我立刻讓人把你抓起來。”
江嶼安連眼神都懶得分給她,只是小心地抱起裴寧:“家事?強行逼迫自己女兒聯姻,動手打自己的親生女兒,這就是你們裴家的教養?至於我是誰,那你應該好好問問裴總。”
江嶼安走出裴家大門,裴傑撐著地板起身,後背驚出冷汗:“太好了,真是天大的好事啊!”
李翠花站在原地急得團團轉:“老裴你到底在說什麼胡話?裴寧被人帶走了,趙家的人馬上就要過來了,我們拿什麼給趙家交代?”
“交代?我們憑什麼要給趙家交代?你知道剛剛帶走阿寧的人是誰嗎?”他深呼一口氣,壓下心底的狂喜。
“那是沈氏集團的江特助,是沈總身邊手握重權的人,也是他的左膀右臂!”
“你說什麼?”李翠花僵在原地。
上流圈層的人,誰不知道沈氏集團的分量,那是在整個京市頂尖的豪門。
裴傑眼底越發熾熱:“若是阿寧真的攀上江特助,我們哪裡還需要看趙家的臉色,只需要靠著他,我們就能搭上沈氏的人脈。”
“你現在立刻馬上去聯絡趙家,退掉這門親事,我們一定要死死攀上江特助。”
“只要拿捏住裴寧,攀附上他,不僅能救裴家,未來的裴家會更上一層樓。”
回到家,江嶼安將裴寧抱在沙發上,單膝跪在她的身前,一邊給她上藥!一邊心疼。
“還疼不疼?”
裴寧低著頭,聲音軟軟的:“沒……沒事……!”
“怎麼會沒事?”江嶼安皺眉,拂開她凌亂的碎髮。
“受了委屈不用硬扛,受了欺負也不用忍讓,不管是誰,儘管打回去,管他什麼裴總,李總,任何人都不行。”
“天塌下來我都替你擔著。”他頓了頓,我背後是沈氏,是沈星,沒有人敢拿捏你,你不用怕。”
裴寧看著眼前的男人,他對外人永遠疏離,唯獨對著她都是滿滿的偏袒,積攢了一整天的委屈化開。
她抿了抿乾澀的唇:“我真的沒事!江嶼安!你放心。”
“他們從未真心待我,只是把我當作籌碼,從今往後我和裴家再無關係。”
話音落下,扯出一抹苦澀的笑:“只是從今以後我大概就沒有家人了,這世上我好像就只有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