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雲朵來到了村裡,她先是走到奶奶曾經住過的屋子,周圍一幕幕熟悉的景映入眼簾,心裡湧起懷念。
可她心頭又生出幾分疑惑,這裡己經很長時間沒有人住了,可為何這裡卻如此的乾淨。
沈星低下頭:“我有託程姨時不時的過來打掃,這樣以後無論你想什麼時候來,這裡任何東西都不會變,也會保持乾淨。”
姜雲朵西下打量一番,走到棗樹下,目光落在那幾塊鬆動的磚塊上。
她伸手指著那裡,笑著轉頭,看向沈星:“阿星,還記得這個嗎?那時候我們總想著跑出去玩,可奶奶不許,你就把這兒掏了個洞,只要挪開幾塊磚,就能從這裡偷偷溜出去,奶奶都察覺不到。”
“記得。”沈星走上前,伸手攬住她的腰。
姜雲朵笑著:“那時候的你,也十分調皮,居然能想出這樣的法子!”
“沒辦法,誰讓我的小姑娘想出去玩呢!自然不能拂了她意,定要讓她開開心心的。”
指尖輕輕摩挲著她的腰,兒時的回憶浮上心頭,棗樹葉隨風輕輕搖晃,落下的光影籠罩住二人。
姜雲朵繼續往屋裡走去,看著自己住過的房間,心底想起許多兒時的趣事。
那時候她和沈星年紀尚小,兩人睡在同一張床上,每到夜裡睡不著,她便纏著沈星給她講故事,翻來覆去講了又講,幾乎把所有聽過的故事都講遍了。
有時候實在沒有故事可講,姜雲朵依舊不肯罷休,他便只好臨時編些故事來哄她睡覺。
想到這裡,姜雲朵忍不住笑出聲:“阿星,你是不是從小就練就了講故事的本領,所以到現在兩個孩子還纏著你講故事呢。”
沈星聽見笑了起來,目光落到姜雲朵的臉上,語氣帶著幾分無奈:“怎麼會不記得?那時候我絞盡腦汁,腦袋都想破了,實在編不出新故事,可被你折騰得夠嗆。”
姜雲朵把屋裡的房間一一都看了個遍,有些累了,便坐到石凳上歇息。
她抬眼看向沈星,忽然想起一事,開口問道:“對了阿星,我們的結婚證呢?自從領完證之後,我就再也沒有見過它。”
沈星臉色帶上幾分窘迫,有些不好意思開口:“那個……我把它埋起來了。”
姜雲朵聽見這話,整個人愣住,滿眼不可置信:“埋起來了?什麼意思?什麼叫埋起來了?”
“是這樣,我怕你哪天要跟我離婚,就挖了個坑,用塑膠袋包好,把結婚證埋起來了。”
姜雲朵對他徹底無奈,抬眼瞪著他:“你……你怎麼會有這麼個離譜的想法?”
“你埋哪了?”
沈星抬眼看向她,眼底帶著試探:“不會真有離婚的想法吧?要是那樣,我更不能告訴你了,別的事我什麼都不瞞你,唯獨這個不能讓你知道。”
姜雲朵被他這副較真的模樣逗笑了,無奈擺手:“行,行,不知道就不知道吧,你想埋哪就埋哪。”
姜雲朵回到餐館,把沈星將結婚證埋起來的事情說了出來。
這天在角落:“沈星!聽雲朵說,你把結婚證埋起來了?”
沈星抬眼看向程磊與江嶼安,眼裡帶著幾分警惕:“怎麼?你們是替朵朵來打探的?”
“不是,我們就是想把我們的結婚證,和你們的放在一塊。”
“不行。”沈星當即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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