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屹感覺最近沈知愉十分的厭惡他,就像那天放學一樣,他快步追上了沈知愉,一路跟在身後不停叫她的名字,可往日總會回頭回應他的女孩,此刻像是沒聽見一般,從頭到尾沒有看一眼。
一路回到家中,沈知愉更是進門後反手重重帶上房門,砰的一聲巨響,將程屹攔在門外,不允許他靠近半步…………
吃晚餐的時候,程屹依舊習慣性的熟練替沈知愉弄著她愛吃的菜,放在她的碗中,這是多年來未曾變過的習慣。
可這一次溫柔的舉動換來的不是女孩的道謝,而是帶著不耐煩的呵斥:“你沒聽見我爸之前說的話嗎?離我遠一點,安分吃你自己的就夠了。”字字句句冰冷生硬,帶著前所未有的疏離與排斥。
所有的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驚得愣住,尤其是沈星,當初那句叮囑的話確實是是他親口所說,可此刻親眼看著兩人鬧僵,他的心裡反倒升起一陣……說不清道不明的彆扭與不適。
程屹握著筷子的手僵在半空,他的心被澆得冰涼,他的眼底都是委屈與無措。
他想不明白到底是哪裡出了差錯,讓沈知愉對自己如此的冷淡疏離,自從那晚的晚餐爭執後,家裡陷入了冷戰氛圍。
程屹無數次壓下心底的委屈,想主動搭話緩和關係,厚著臉皮湊到沈知愉的身邊。
可沈知愉始終態度冰冷,要麼扭頭無視,要麼從頭到尾不肯正眼瞧他。
日復一日的疏離,讓他心裡的難受越發濃重,他本以為回到學校脫離了家裡的氛圍,兩人能和好如初。
來到教室,他就習慣性的拿沈知愉桌上的水杯,像從前一樣替她接滿溫熱的開水,可指尖剛碰到杯子,沈知愉動作迅速的抬手拍開了他的手。
聲響在安靜的教室裡格外顯眼,他眼底帶著冷意:“請你注意分寸,離我遠一點。”
一句話徹底斬斷了所有過往的溫柔默契,自此……兩人在學校的關係徹底降到冰點。
往日形影不離,處處相伴的兩人,如今形同陌路,隔著遙遙距離,再也沒有半分交集。
這一幕落在林安安眼裡,她的嘴角不受控制地高高揚起,眼底滿是得意。
從兩人陷入冷戰之後,程屹像是徹底失了方向,以往大學課業之餘的所有的目光,所有的時間,永遠都追隨著沈知愉的身影,寸步不離。
早前沈星想著兩人都己上大學,有意讓他來公司歷練,邊上學邊積累經驗,可程屹卻拒絕了。
那時他心裡唯一的念頭就是守著沈知愉,他怕自己離開一步,就有人乘虛而入,所以他要陪著她,慢慢把她追到手,可不過短短數日,一切都變了模樣。
曾經成天圍著沈知愉打轉的少年,如今卻只能時時待在沈景珩的辦公室裡,安安靜靜的坐著。
姜雲朵靠在沈星的身側,見他眉宇間散不去的愁緒,伸出手指戳了戳他的胳膊:“怎麼又不開心了?”
沈星看向身側的愛人,慵懶地將頭靠在床上,眼底都是糾結:“你說他倆到底是怎麼了?好好的兩個人怎麼就鬧成了這樣?”
姜雲朵噗嗤一聲輕笑:“你還在為這事煩心呢?不是你怕兩人走到一起,特意叮囑他們注意分寸嗎?”
“我知道!”沈星語氣悶悶的。
“我確實一開始不希望他們太早在一起,怕耽誤他們,可我也捨不得知愉受半點委屈,我沒有想過要他們鬧到形同陌路的地步!”
頓了頓,想起程屹連日來的模樣,心裡更是五味雜陳。
“而且我看程屹那小子是真的難過,以前都圍著知愉轉,現在倒好,學也不好好上,整天蔫了吧唧的跟在景珩的身後,看著就讓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