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抱抱。”鄭煦臣放下手機,伸開長臂將人摟進懷裡。
女孩兒身上的香味兒入肺,以及手心下的柔軟,輕輕鬆鬆,握著,擁得更深,貼得足夠緊。
溫熱傳遞到了冰涼,激起更多的熱,女孩兒的臉頰沒多久就紅了。
“鄭煦臣,你……”
他摟著嬌軟的身體幾乎覆蓋到身上,不避諱,不退後,在她額頭上輕輕一吻。
涼又軟,是從未經歷過的觸感。
“好好學習。”
男人的唇碰觸即離,明明帶著溫度,卻又像中規中矩剋制如同編織好的機器程式碼,沒有溫度。
陸矯從他懷裡掙扎出來,小嘴兒抿著:“你搞什麼?之前碰你一下都不給……”
這話說得,好像他才是黃花閨女,被她非禮了。
鄭煦臣覺得好笑,也真的笑了,深黯的眸子覆蓋淺淡的光,勾起的唇角在鋒利的面龐,宛若盛夏夜空綻放的煙火,絢爛,卻也轉瞬即逝。
“學習。”他依舊重複,摸她的頭,如同上了冷靜的發條。
陸矯直接從他懷裡拱出來,總之不願看他這幅‘你愛咋咋地,我隨意’的擺爛架勢,抱起胳膊:“我餓了,午飯我要吃粉蒸肉。”
“家裡沒肉,我這會兒去買。”男人起身,好似被磨掉了一身脾氣,任由她怎麼出擊,都一拳打在棉花上。
“我不想吃粉蒸肉了,我要吃燒烤,你帶我出去吃!”
“穿衣服。”鄭煦臣照舊縱容,彷彿不論她提出天大的難題,他都欣然應允。
“附近那幾家燒烤店太亂,我不去!”陸矯不動。
“位置你選。”鄭煦臣已經開始穿衣服,不是上班的工作服,而是他平時不怎麼穿的休閒服,上身黑色保暖T恤,下身深藍色牛仔褲,性感的長腿,掩匿在寬鬆的褲腿下。
“位置太遠,我走不動!”陸矯心氣兒不順,找藉口。
男人四平八穩,對她充滿耐心:“打車去。”
“我不去!”歸根究底,好不容易和他共處的時光,陸矯一絲一毫都不願分享給別人。
何況昨天才說過體諒他賺錢辛苦,今天又怎麼能任性揮霍。
“我想吃你做的,肉絲炒飯,肉絲家裡有,不用你出去買!”
陸矯在被窩裡倒騰,表達她的抗議,哪怕她也不知道這些抗議來自哪裡,反正就是不順心。
難道她是個受虐狂?
就喜歡他兇巴巴,冷冰冰的樣子才得勁兒?
瘋了,一定是瘋了!
鄭煦臣很快就炒好了飯,陸矯敷衍的吃了幾口,就把盤子推到他面前,讓他吃剩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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