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反手抱著她,隔著衣物,任由她像只八爪魚似的纏著,下巴貼著她的額頭,輕輕喟嘆。
陸矯直接把手伸進他衣服裡,撫摸他堅實的腹部肌肉,然後主動翻到他身上,身下是男人滾燙的身體,呼吸略重,卻仍然硬撐,什麼都不做。
女孩兒的目光裡盡是算計得逞的狡黠,如壞壞的頑劣幼獅,在挑釁強於她百倍的雄獅。
鄭煦臣手按住她的腰,不准許她亂蹭,目光隨意的挪到別處,醞釀著灼熱的眼眸裡,沉積著一攤隨時將火撲滅的死水。
“只要是異性。”
他輕飄飄的一句話,陸矯臉上的笑容凝滯,快速消失。
就像是你透過努力好不容易得了心心念唸的獎章,人家告訴你,只要是站在領獎臺上的人都能得。
好諷刺。
她深藏心底,又苦苦追尋,費盡心思想要的,是一塊垃圾!
“王八蛋!”陸矯這輩子也沒受過這樣的羞辱!
把一塊垃圾當寶,那她算什麼?
她是塊破抹布?
她憤怒的打了他一巴掌!
又在打完後,注視他平靜的眼底,仍舊不甘心,她在他唇上狠狠的咬下去。
就是用咬的,咬出了血,唇齒間都是鐵鏽味兒,他張嘴了,來者不拒。
陸矯掛著滿臉淚翻身下地,跑到洗手間漱口,在急促的水流聲裡,嗚嗚的哭。
床上。
男人擦拭被咬破的嘴角,身體的灼熱在女孩兒的哭聲裡快速冷卻。
但他不會去哄,也不會解釋什麼。
因為他就是要讓她知道,這世界上的男人沒有好東西,深情是誘餌,好也可以假裝,貪的不過是她年輕的身子。
他,不排除在外。
陸矯在哭過了之後,如何都想不通,他的反應明明是她要的,可為什麼,到了這一步,又在聽到他說‘是女人都行’的時候,心臟會那麼難受。
就像是被人生生剜掉了一塊肉,留下一隻血洞,怎麼都縫合不了。
咚咚,拉門外響起叩門聲。
“哭完沒有?老子要撒尿。”
陸矯聽見他粗噶的嗓音,腦海裡自動迴圈播放他那副隨意的表情,開啟拉門,她用力將人推到一邊,憤怒的跑回床上,用被子將身體擁緊。
似乎這樣,就可以挽回她為他放下的自尊。
鄭煦臣從洗手間出來,再回到床上,感覺她的身體明顯後縮,刻意和他保持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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