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矯收拾好了衣服,清蒸螃蟹剛好蒸熟,鄭煦臣用盤子裝好先晾著,緊跟著燒排骨。
“需要我幫忙嗎?”小丫頭穿著大紅色的長款毛衣,上面鑲嵌著五顏六色的寶石,搭配深灰色的修身打底褲,水靈靈的像花精靈似的跑到門口。
“把米飯煮了。”鄭煦臣騰不出手,剛才被她一打岔,把主食給忘了。
“好勒。”
廚房空間有限,陸矯進門後,為了不讓衣服蹭到牆上的白灰,她只能緊貼著他的身體,擠著過去。
毫無意外遭到了男人的冷眼,認為她死性不改。
陸矯撇了撇嘴角,拿起電飯鍋內膽,歪頭:“這裡地方就這麼大,我不從你身後過,難道從你褲襠下面鑽?搞得像我佔你多大便宜似的,就沒見過像你這麼保守的男人,讓一讓!”
裝米袋的櫃子就在鄭煦臣腳邊,他往後退了一步,給她讓出些空間,翻動鍋鏟翻炒排骨。
陸矯盛了一碗生米,想想今天中午的菜這麼豐盛,肯定下飯,果斷又加了半碗進去。
說來也是無奈,她的腸胃到現在還適應不了自來水,哪怕用它煮飯都不行。
鄭煦臣每次蒸米炒菜都只能用礦泉水,短短幾天下來,他搬回來的三箱都快要喝完了。
為了長遠考慮,她向鄭煦臣提議:“我們要不買個飲水機吧?喝純淨水總比瓶裝水划算些。”
陸矯按下電飯煲開關鍵,望向男人的側臉,等了半天也沒得到回應,反倒是臉色比剛才還要嚴肅,板的像張撲克牌。
“我跟你說話呢,你聽見沒有?”陸矯問道。
鄭煦臣動作麻利的往鍋里加入蔥薑蒜料,熱氣騰騰的油煙混合香味兒冒出來。
他向側面走了一步,皺眉開口:“濾水器我會買,你出去,這裡油煙大。”
“哦。”陸矯從他身體側面走出廚房。
坐在茶几上等開飯,半天回過味兒,心道一聲好傢伙,這男人一朝被蛇咬,她正常說話‘機’和‘吧’連在一起,他都認為她在調戲他!
還把飲水機換成濾水器,不要太悶騷。
陸矯覺得好笑,捂著嘴咯咯笑了一會兒,排骨出鍋還要等,米飯也需要時間,趁這會兒到床上補個覺,免得下午工作沒精神。
也就一閉眼睛一睜眼睛的工夫,鄭煦臣把飯菜都做好。
陸矯發現除了螃蟹和排骨,還有她愛吃的海瓜子,漂亮的大眼睛閃著萌動的光,看向給她盛飯的男人。
“鄭煦臣,你對我真好!”
“知道老子對你好就別恩將仇報,一天到晚的氣人!過來吃飯。”鄭煦臣把米飯放在旁邊。
陸矯在他身側坐下去,拿起筷子,嬌俏的小眼神兒瞄他,秋波明著送。
“我才不是故意氣你,我那是喜歡,得不到才彆扭。”
“再整沒用的就別吃了。”鄭煦臣身上冒涼氣。
陸矯舉手投降,看在美食的份兒上,她這個頭得低:“好我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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