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她用手腕抵住他握筷子的右手:“這是犒勞你的,辛苦費,吃吧,這隻螃蟹歸你,剩下兩隻是我的。”
“都給你,我不愛吃。”鄭煦臣到底將那一塊蟹肉夾到她碗裡。
陸矯“嘖”了一聲,嗓音甜膩味兒十足的說:“沾到你筷子上的口水了誒,你要我跟你變相接吻?”
下一秒,在男人沉下臉之前,捏著那塊兒蟹肉還回去。
“逗你的,我可沒吃獨食的習慣,你買的螃蟹,一口不吃,我都不好意思下嘴。”
鄭煦臣這才沒再推讓,陸矯將一整隻螃蟹都剝出來,放進他碗裡,看著他都吃完,嘴角壓不住笑。
小樣兒,還治不了他?
“其實上午你出去那會兒,我就想清楚了。”陸矯拿起另一隻螃蟹,認真的剝殼,觀察他的臉色,循循開口:“你說的沒錯,我還是太幼稚,愛鑽牛角尖兒,想什麼是什麼,沒顧及到你的立場,你受我爸託付照顧我,要真對我做點兒什麼,你良心那關過不去。”
“所以我不強求你了,反正你也說過會管我一輩子,那我就好好兒的,讓你管一輩子,這樣行了吧?”說完這番話,鉗子尖兒咬在唇邊,眼神兒親暱的看向他,目光溫順的泛著層層水波。
鄭煦臣都吃完了一碗飯,放下碗,胸口提氣,側頭掃了她一眼。
“算你會說兩句人話!”
陸矯嘴角含笑,上揚著,拉開一道淺弧兒,用腿輕撞他一下。
“我都已經反省了,你能不能別對我這麼兇巴巴的。”
“食不言,吃飯。”鄭煦臣又盛了半碗米,幾口吃完,排骨和土豆下去的偏多。
陸矯吃飯一直都很慢,又說話浪費時間,吃完已是半個小時後。
鄭煦臣靠在床頭眯了一會兒,陸矯將碗筷拿到廚房清洗,規規矩矩的陳列好。
那盤沒吃完的海瓜子兒怕壞了,用保鮮膜罩住,開啟窗戶放在外面保鮮。然後陸矯心裡有了打算,等到她工資發下來,就買一個迷你冰箱放在外面,這樣以後就可以放心囤食材。
陸矯看了眼時間,怕下午上班來不及,走到床邊將鄭煦臣叫醒。
“我們該出去了,買完衣服我直接換上,你送我到店裡。”
“嗯。”鄭煦臣正好跑外賣,在衣褲外面套上工作服,拿起頭盔和鑰匙出門。
不忘提醒:“帽子戴緊,晚上下班別亂跑,等我接你。”
“好。”陸矯答應的乾脆。
上班被喜歡的人專程接送,她當然樂不得。
而且昨天她還在路上碰見過黃毛,知道是她紮了車輪,保不齊憋著壞主意使壞報復,陸矯以後都得多加小心,避免被癩蛤蟆纏上。
想什麼來什麼,摩托車從巷子口拐出幾米,住在他們隔壁的黃毛又騎著他的電摩,馱著一個同齡人,從側面疾馳而過。
黃毛又突然減速,後座上的人轉過身,朝著他們的豎了個挑釁的中指。
陸矯氣得呼吸加重,鄭煦臣冷聲說了句:“抓穩。”
摩托車掀著尾氣,以馬達佔據的優勢,超過樣子唬人的電摩,一騎絕塵,落下兩個人在後面吃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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