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好了,弄完再包紮。”鄭煦臣躲開她的手,十根手指在鍵盤上飛快敲擊,完全將自己沉浸到忙碌狀態。
陸矯緊盯著他那隻手,看見紗布上的血越流越多,心疼的叩住他手腕,換了個藉口:“一會兒血滴到我鍵盤裡,把電腦弄壞了!”
鄭煦臣抬手看了一眼,眉頭皺緊,嘆了口氣,將電腦放在旁邊。
陸矯捧著他的手拆開紗布,他右手的受傷程度比左手嚴重,皮肉都處於分離狀態,光看著就觸目驚心。
為了避免弄疼他,她要小心的將紗布抖落開,這個過程很慢,很煎熬。
而男人卻像是感覺不到疼一樣,又拿著平板放在腿上,用左手敲程式碼。
電腦螢幕的反光照著他尖削的下巴,零星長出來的胡茬,隨著下頜緣銜接至於唇窩下,薄唇抿起,思考時用牙齒咬住,思考結束,鬆開唇齒繼續敲擊鍵盤。
陸矯為了止血,往他傷口撒了消炎粉,同時還能預防潰爛,加速傷口癒合,只是這個藥上了特別疼,鄭煦臣的思緒從電腦抽離,拳頭握緊,又有血溢位來。
“你鬆手,疼也忍一下,過勁就好了。”陸矯掰開他的手指。
鄭煦臣上身靠在沙發背上,拿開電腦,對她伸左手:“煙遞給我。”
“你別抽菸,房間裡有味道。”
“抽一根,緩緩。”細看,男人的額頭上,冒出了一層淺淺的汗霧。
陸矯給他拿了一根,等他含在嘴裡,卻不給打火機。
“就光咬著吧,咬著就管用的。”陸矯低頭,在他傷口上輕輕吹氣。
微弱的涼風混合著輕柔的呼吸,落在傷口,鄭煦臣被煙癮勾得喉嚨幹癢難耐,不顧右手的傷拉開抽屜,拿出打火機把煙點燃。
把陸矯氣得直嘀咕:“你要做的事,我不同意你也非做不可,我要做什麼,只要你不讓,我就不能,有沒有你這麼霸道的。”
“包上。”鄭煦臣不耐煩催促。
陸矯看他沒那麼疼,重新拆開一卷紗布,為了防止他亂動,再把傷口掙開,足用了兩卷紗布,把他的右手裹成一隻粽子。
“從現在起這隻手不準沾水,你先用那隻手,完事兒我再給你包紮。”
鄭煦臣拿過電腦,嘴裡還含著香菸,明滅的煙霧繚繞他深邃立體的眉眼,緊皺著,在電腦螢幕的反光裡忙碌,而後又要把煙拿走,深吸一口,再咬著,繼續敲鍵盤,專心致志。
可是夠忙的。
陸矯趁著這個過程收拾了碗筷,又去洗手間洗了澡。
出來時她穿著粉色的棉布睡衣,是她從新城那邊拿過來的,之前混在衣服裡沒發現,今天收拾衣櫃才找出來,在屋裡光穿會冷,在被窩裡剛好合適。
“你弄好了嗎?”陸矯看見男人關了筆記型電腦,拿了充電線過去。
鄭煦臣“嗯”了一聲,看了看被裹成粽子的右手,伸出左手:“這隻隨便包一下。”
陸矯翻了翻眼皮,心說,聽你的鬼話,照著包紮右手的步驟,把左手裹成一個小粽子,蹲在他身前發笑。
“現在看你還怎麼折騰,睡覺!”
鄭煦臣不光被搶了臺詞,還被迫端著兩隻‘豬蹄’,無奈都要從眼尾溢位來。
”。服法沒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