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幫你!”陸矯趁機直接撲到他懷裡,坐在他腿上,磨蹭著翻開他羊毛衫的邊角,一點兒點兒,緩慢的向上掀開。
“別磨蹭。”鄭煦臣腿劇烈晃動,意圖把她顛下去。
女孩兒的身體就像塗了膠水,柔軟的貼著他,撅著小嘴兒搖頭晃腦。
“有能耐你打我呀?打不到!”簡直不要太嘚瑟。
慢騰騰的給他脫完上衣,陸矯勾著媚眼落到他的皮帶,唇角劃開一道壞壞的弧兒形。
鄭煦臣把臉轉到一旁,極力忽略她那點兒小心思,卻無法控制不斷放大的感官,一個細小的動作,都逃不過他的耳朵,和眼角的餘光。
陸矯給男人脫褲子還真是第一次。
縱然一開始藉著曖昧的機會和他調情,後來就成了真的解不開,嘗試了好幾次也沒見半點兒鬆動,乾脆蹲在地上,捏著卡扣開始鑽研起來。
“你能不能行?”鄭煦臣低垂的眼眸裡不知何時,升騰起了一股子躁動。
從他這個角度看去,小丫頭蹲在他面前,揣著一肚子鬼主意,偏偏又用一雙無辜水靈的眼睛看他。
她是會拱火的!
每天找準了機會都要撩撥,是個正常男人,再能扛,又能扛多久?
“兇什麼呀?我又沒弄過,真不會。”陸矯一生氣,用手搡了一下,接著男人的身體跟著一抖,讓她立刻反應過來,剛才她那一下,差點兒擊中某人脆弱的要害。
憋著笑,陸矯耐住性子,捏起皮帶扣:“你教我,我不會開這個卡子。”
“捏住,向下推。”
“哦。”陸矯試了一下,還是不行,問他:“推哪裡?是這兒?”
“不是讓你捏住!”鄭煦臣燥得額角的血管都繃了起來。
終於聽見卡扣‘咔’的一聲,鄭煦臣沒等她開啟便起身,藉著熟練的動作,兩隻腳輪換將褲子留在地板,邁開長腿躺到床上。
陸矯還憋著花花腸子,跟著跳到床上,拉開被子平躺,順勢將他那邊的被子也拉好。
枕著手臂,面對他:“別說你又有感覺?你這也太不經誘惑了。”
“閉嘴,舌頭不想要,老子幫你割掉。”
陸矯眉飛色舞,不怕死的挑釁:“你這手能拿刀麼?咬掉吧,我讓你咬,就像昨天晚上……”
露骨的幫他回憶著,陸矯沒界限的鑽到他懷裡,枕著他肩膀,另一隻手搭在他胸口,輕輕畫圈。
“別告訴我你真忘了你都幹了啥?”
“睡覺!”
鄭煦臣閉上眼睛,滾燙的呼吸從鼻腔噴灑而出,重重剮蹭被子,清晰可聞。
“不說話,等於預設。”陸矯更大膽了,手臂纏著他的腰身,腿也搭著他的腿,肆意的吸取他身上散發出的溫度,還有沉木質地的清冽氣息,混合些許汗氣,不濃烈,就是純粹的男性荷爾蒙氣息。
據說,不論男女,只要生理性的喜歡一個人,就是基因先做出選擇,會眷戀這個人身上的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