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亂動,我去睡沙發。”黑夜裡,男人在她第三次亂摸的時候,嗓音沙啞的呵斥。
陸矯知道他傷的是手不是腿,他要真的跑了,還真攔不住,只好乖乖把手蜷在胸前,安分待著。
“好嘛,我不動,睡吧。”
鄭煦臣翻了個身,將她從臂彎中趕出來,轉身背了過去。
“離我遠點兒,睡自己的。”
陸矯被他滾燙的體溫燻得也起了層汗意,心說一句好吧,再撩下去,某個傢伙就算把血管忍爆,也不會碰她,還是不難為他了。
翻了個身,陸矯退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合眸入睡。
*
陸矯把鄭煦臣的手包成了粽子,第二天起來,就發現他自己把紗布拆了,隨意的包裹一番,就該做什麼做什麼,一點兒不耽誤。
吃完了早飯,陸矯數算老頭被帶走的日期,順便在網上查詢一些類似案件的審理材料,不管能不能用得上,全當充盈法學知識。
鄭煦臣又拿起電腦,坐在沙發上忙碌,這次他不是寫程式碼,而是單純的討論工作,用微信加了幾個好友,一邊接收檔案一邊審閱,忙的連口水都顧不上喝。
陸矯去廚房燒水,順便給他倒了一杯,目光落在電腦螢幕上,看見他正在和一個網友討論什麼‘衝突’之類的話題,彎腰想仔細看,鄭煦臣抬手拿煙,按住她放在茶几上的手。
摸了兩下發現手感不對,皺眉轉到另外一邊,拿起一支香菸點燃。
而陸矯跟他親過抱過,就連腹肌的稜角都摸過,自然不會因為被他摸個小手就臉紅。她更喜歡用手撐著臉,注視他電腦光亮裡,專注工作的容顏,真俊啊,不管是鼻子眼睛,眉毛、嘴唇,哪怕一根胡茬兒和頭髮絲兒都長在她審美點上。
目光掠過硬朗的喉結,落在鎖骨,她撅著小嘴兒湊過去。
沒親到。
被他躲開了,吐出的煙氣噴了她一臉。
男人俊朗的面部輪廓緊繃,純黑色的瞳孔晦暗嚴峻:“我說過什麼?少搞些歪心思!”
被她纏的心煩意亂,鄭煦臣帶著平板挪到另一側,和她拉開遠遠的距離,分清楚河漢界。
陸矯抽了抽嘴角:“親一下都不讓,小氣鬼!”
轉身跑回到床上,陷入柔軟的被子裡,男人的氣息就和他人一樣霸道,哪怕她用再多香水沐浴露,也只是融合而已,根本覆蓋不掉來自氣息的侵略。
她把自己變成一隻大蟲子,在床上蛄蛹、翻滾,一會兒撓撓背,一會兒蹭蹭腳底心兒。
思春的姑娘呀,總像有無盡的精力消耗不掉。
尤其心心念唸的人就在身邊,看得見,摸不著,親不著,難受,煎熬。
他怎麼就不能澀情一點兒呢?
網上不是有一大堆長期單身的男人叫喊飢渴,是個女人都來者不拒的程度。
鄭煦臣這廝就跟出家人一樣,入了定,神針穩得連如來神掌都推不倒!
陸矯就這麼一邊嘆著氣,一邊兒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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