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不一樣,你非要硬往一起扯?”鄭煦臣睨著他,警告他別亂說話。
然而一個醉鬼哪會管那麼多?
用自己被綠的經歷去攻擊全部異性。
“女人沒一個好東西,她們最會用嘴騙人,話說的要多好聽有多好聽,轉身就對別人投懷送抱!”
他晃著身體,揪住鄭煦臣的衣領,兩隻眼睛被血絲填滿,一邊流淚一邊笑。
“鄭煦臣,你他媽和我一樣,都是背鍋的命!”
“再說一次,別在我女朋友面前胡扯!”鄭煦臣握住他的手,把人往沙發上按。
但卻擋不住他那張嘴,嘰裡呱啦掀他老底。
“你都已經有過一次經歷,怎麼還不長記性!上一個給你戴綠帽,掏空你的積蓄還他媽讓你揹債!你好不容易才重新振作起來,又他媽為另一個,拉著我們一幫人給你墊背!這回你打算付出多少?是不是背刺完我們,再把心肝挖出來都給她,你遲早把你這條爛命搭進去!你他媽以為我不會查,你跟張老四他們那些勾……”
鄭煦臣額角青筋凸起,拿著酒瓶往成峰嘴裡灌。
他的眼神兇狠駭人,像猛龍觸怒了逆鱗,後來掐著成峰的脖子,將他死死的按在沙發上。
“喝點貓尿滿嘴噴糞!成峰,過去是我欠你,但老子是迫不得已!不像你,明知道是火坑硬往裡跳!”
成峰掙脫他的手,趴在沙發上,涕泗橫流的發洩掩埋在心底的傷。
“我他們認認真真喜歡一個人也有錯?六年,從大學開始我追她整整六年,把她放手心裡捧著……那個王八蛋那麼對她,可是人一回來,她連看都不看我一眼,轉身就鑽到他懷裡!不過因為那個男人比我強!比我更有勢力!我算什麼?我的一片真心算什麼?你告訴我!”
“這世界壓根沒有什麼狗屁的愛情!”成峰拿起一個酒瓶,砰的一聲,在茶几上摔得粉碎。
陸矯在聽到他那些話後,遲遲迴不過神。
因為她終於從一位知情人口中,聽到關於鄭煦臣的過去,讓她能夠把一切都串聯起來。
鄭煦臣是被辜負的那個。
他的前女友不光甩了他,還捲走他的積蓄,讓他揹債,害他陷入落魄。
鄭煦臣能為她做到這樣程度,是愛還是不愛?
縱使陸矯從李曼的敘述中找到底氣,可是當她得知,鄭煦臣曾經為別人付出到那樣地步。
她的心跳還是免不了漏跳,空了好幾拍。
“成峰,是男人你該明白一個道理,真正喜歡一個人,為她做任何事都是你的心甘情願,沒有人逼迫你,得不到回報就產生質疑,怨天尤人,那根本不是愛,是你被私慾控制!”
整個包廂,都回蕩著男人極致清醒的發言。
可是在陸矯聽來,就像是一把刀子,在心臟割出一片又一片細小的傷口。
她望著男人的側影,面無表情的說出這番道理。
腦海中卻自動浮現,他無數個與前任爭吵的日夜,究竟是抱著怎樣的心境……
“哈哈,哈哈哈哈……我就是被私慾控制,沒你那麼博愛,愛完一個又一個,我吃虧上當一次就夠,絕不會上當第二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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