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胳膊架著成峰起身,走到陸矯面前停下腳步。
“我先送他回家。”
“那我先回去等你。”陸矯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跑,大概心裡太痛了,連呼吸都覺得難受。
她不等鄭煦臣答應,開啟包廂門走出去。
剛跑到會所外面,深吸一口涼氣,手腕就被握住,拽向身後方向。
“你跟我一起,我們一起回去。”
陸矯對上男人深邃的眼眸,還是沒能抗拒得了,輕輕道了聲:“好。”
其實成峰的車子就在附近,司機也在崗位守著,鄭煦臣把他抬上車,讓陸矯坐在副駕駛,他則在後座看著成峰,每當他做出危險行為時,強硬制止,將他平安送到家。
成峰完全醉成了一攤爛泥,在鄭煦臣要走的時,還拉著他的手重複那一句:“兄弟,你聽我的,別像我一樣犯傻。”
鄭煦臣給他蓋上被子,眼下即便對他的話有異議,但是和他一個醉鬼說,他也聽不進去。
從別墅的樓梯上下來,陸矯站在成峰家的客廳裡,面對著的是一副歐洲油畫。
“把他安頓好了?”
“嗯。”鄭煦臣走過來拉她的手,陸矯想躲,但最終因為不捨,牢牢的握住那隻寬厚的手掌。
她覺得,鄭煦臣的前任已經成為過去,他現在和她在一起,對她的好是清晰可見的。
光是他帶來的安全感,便是任何人都給予不了的。
她更應該像他說的,多給他一些信任。
因為他現在的眼裡只有自己,他不願提到那些過去,只是因為傷口太疼,揭開傷疤只會讓他再疼一次。
“陸矯,成峰的話你別往心裡去,我之前的事,不全是他說的那樣。”出了門,鄭煦臣眼神晦暗的拉住她解釋。
陸矯臉上拉開明媚的笑,與他十指緊扣,望著他嚴肅又認真的面孔,看得見,專屬於她的倒影。
“沒關係,過去的都過去了,我只看眼前,和以後。”
她緊緊的摟著男人的腰身,呼吸中全都是踏實可靠的氣息,令她朝思暮想,日夜沉淪的味道。
安心,好聞。
“你說過看完他繼續陪我過節的,說話還算不算數?”
“當然算數。”鄭煦臣回手抱住她,望著女孩兒明明心事重重,卻強撐的容顏。
無奈輕嘆。
真的對他過去不在乎嗎?
小騙子。
但唯一不可否認的是,不論何時,她帶給他的安全感那麼強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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